韩介流收起身下的忽云水,手中拿着那颗桃种,既锋利又温润,如同一枚刚刚出炉的剑胚一般,握之生疼。
“家主,此物对你有益,我不通剑道,取之无用,不如收去做了家族传承。”
他将这桃种递给韩谨为,韩谨为没有推辞,只是轻轻接过点点头。
“好。”
剑道之人似乎拒绝不了此等宝物,韩谨为看向那桃种的目光也是热切,眼露欣慰道。
“修士间剑道虽不同,但总有相近处,有了此物作鉴,今后修行倒是可以少走一些歪路。”
韩介流许久未归家中,见向外看去,结壶口下少了许多凡人,只有些许修士在打理灵田,是迁了一镇三村的人口去往了孟潭山。
此地原先容纳了数万凡人,本就有些拥挤,如今开辟族疆,倒是缓解了不少,民众面上也多了些笑意。
在自家如此经营下,虽说遭了兽潮。
但两年过去,人口反而比起先前更多了,还突破了一位杂气修士。
韩谨为来到青宽御阵前,气息显露,立马有阵法破开,山中远远迎来一位修士。
此阵不象行迷雾阵那般重在遮掩,只能容许一条山口通过,免得让他家修士找出规律。
所以处处皆能经行,镇守的族兵也被调走,分到定山堂中作为巡查队伍。
两人入了建竹山,顿时有青郁灵气涌上,只见韩谨为道。
“此次归家,我打算闭关突破炼气六层,顺便参悟一下剑道。”
“自从上次兽潮后,持均重伤,如今虽然恢复而来,却也身怀暗伤,境界跌落,只能在后任职灵竹堂长老。”
“持庭掌祭祀、规立族训,兼代行平日事务,介羽如今在定山堂上镇守,家中如今已无空闲人手,你那经隅堂中如今一人也无,你且寻几个顺眼一些的子弟添加,得了闲便教导一番。”
如今回了家,两人谁也没提那位韩介卯的事情。
此事牵扯甚大,但毕竟没生出什么变故,自己等人如今不过炼气,奈何不了什么,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远处那道黑影落下,是韩射貂,他向两人行了礼,汇报起族中近来事情,以及族牢中那位韩立卯的状态。
韩介流点头应下韩谨为的话,心中想的却是关于那道【身阴遍染】箓气的事情。
“且先去寻到那位后辈,也好问问她的意图,也好寻个人为我做事。”
韩介流心中还记挂着他事,于是无心去听,告离后向着山下祭训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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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祭训堂,虽然在建竹山上有设建了专门的地方,但主要还是坐落在山下镇中。
毕竟其职责就是规范族风,持掌祭祀,处理家中诸琐事,权力很是是大。
韩介流来到堂前,门上刻着劲直的灵竹图案,意为刚正不偏,严守族风,默默想道。
“也怪不得当时那个韩立霄如此受小辈推崇,除开族长外,家中便是掌祭此脉权力最大,与寻常修士的关系也最紧密。”
按照家中规矩,那次前往坊市历练后,这代“立”字辈的子弟们便该编入各堂之中,为族中行事。
而这部分分配,也是由祭训堂负责的,所以韩介流才会寻到此处。
他走入堂,发现韩持庭不在其中,而堂前张贴着布告和任务,有几名修士在其中走动着。
韩介流刚刚进入,便很快就被人认出,一个胎息后期的修士迎上,堂中修士也是尽皆行礼。
那位胎息后期的修士是位老者,此时却有些紧张,不知这位年轻长老所来何事,拱手道。
“见过流长老,庭长老现今不在堂中,不知长老来此为何,还请吩咐。”
“家中立字辈修士去往分配可是由你们负责,家中那位子弟韩立挽,如今是何去向,分在哪堂。”
韩介流没有扯些其他,径直问道。
老者虽然不知晓韩介流为何如此来问,但也是心中暗暗把这个名字记下,连忙翻检名册道。
“禀长老,正是,这位韩立挽自从当年前往东鲈坊市历练后,已经十六岁,分配到定山堂中,已经两年多了。”
原来在定山堂中,
韩介流得了韩立挽的信息,是在一张竹册纸上,神识一扫而过。
“其母是凡人,诞她时染阴气而死,父亲是一位胎息中期修士,没甚天赋,在几年前的兽潮中去世。”
“其气运难调这一点生来就有,与【身阴遍染】这道箓气倒是适配,如今无父无母,与自己一般,也不怕再克死什么亲人了。”
韩介流向着定山堂而去,飞近那地,先去了定山堂驻地。
既然打算要带走这韩立挽,也应当先去与韩介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