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此事另放,海外有变故生,三岛阵破,魔修北移,不知为何,如今已经过了海,观其趋势似往上垣与我临江郡中而来。”
“此事还需注意提前防备,提醒诸弟子,你且注意。”
常明乎又叮嘱几句,裴如观纷纷应称下来。
他回头却见殿门打开,一身白衣的薛尹白走入,于是告退而去。
出了殿门,云气漫袖而过,被一手扫去。
裴如观看到刚刚那几只殿外的白鹤已经晕倒在地,想来是刚刚挑衅薛尹白,被径直打昏了。
于是颇为可怜地摇摇头。
“你惹哪位老祖都不搭理你,偏偏寻到这位剑修头上,最是不喜你这欺软怕硬的妖物。”
他掐诀控术,顿时有云雾飘飘,托起他和这几个家伙往正青峰去了,脸上带着笑意。
想来这几只白鹤醒来,还能在正青峰上见到薛尹白,表情一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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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宗主。”
薛尹白面色淡淡,入了殿,将【易清拔浊楔】交还于常明乎。
又将相关事宜向常明乎细细说了一遍,毕竟此事事关东阳天落,大人之计,一点也松懈不得。
这白发老者听完,将小楔微微举起,便有一阵云气上腾而来,将此物卷去安放,点点头道。
“如此便好,此次东阳天开,我宗中东阳令只有三道,也是昔年分配好的,便由你与煅焰峰的黎合羽峰主带队去往,剩下一道便给于其他五峰,再择出一位来。”
“煅焰峰修的也是【孚火】一道,最适此行,毕竟其与【积阳】大有关联,而我【清炁】一道未曾衰时,似乎也与【积阳】有旧,是仙古那时的见闻了。”
“若无此中意味,昔日真人也不会往奉曜山,讨一道《祀日传膺君授法》的古法来了,我虽不知晓其中含义,却也见当年师尊说过一句话,是真人传下的,叮嘱勿忘。”
讲到这,老者面上严肃了几分,更多的是一种怀念。
“诗有道云。”
“我气更在我性先,剥落阴痕岂在肩,自一而三同祖炁,澄清高上积阳天。”
听到这诗中意味,薛尹白沉默片刻,知晓常明乎是将自己作为了宗中下代鼎铉之柱。
有些话不能明说,是借诗在讲述一桩隐秘,于是更认真了几分,默默思索。
只见常明乎通过殿门而望,叹了口气道。
“昔日奉曜山何等强盛,有五神通真人在座,捧日受庇,自成一道,上仙不出,便是一等的道统。”
“那位东阳真人是真君的弟子,虽然真君后来消失,但他也是是【积阳】脉馀,三阳后修。”
“本可以向上求个从位,或是与那位远在天南的【太延邀辛种火真君】求个情,假去他位,皆是能成道的。
“可他偏偏不知听信了谁的言,要
“他并非什么天资绝代的人物,能自己登位,效仿昔日服气养性的道君,于是神通尽碎,法躯落化。”
“可这位真人身中的性命已经染到一点位格来,躯腹化中作一个阳胎,孚亦有孵生意,从天接光,如有召引,其中诞生出一个妖邪来。”
“那时已无天上霄宫,【奉行】一道已失,代阳无役,【奉司】一道虽然掌行天下阴司,专收此事,却也不愿管三阳道统的事情,不动声息,于是那位妖邪捣灭了奉曜山,横行一时,最后还是【奉司】出手,才将它张布而去。”
“我小微山虽然后来也蒙了难,但好歹保全了道统,不至于同那奉曜山,只剩下寻焦作叹的唏嘘份。”
薛尹白还是出声了,两眼蕴春,为大殿云雾间染上一丝水汽。
“宗主,我家道统既然能与【积阳】有系,无论主峰、煅烟,为何如今却不见一个修古法的,尽是往新法上赶。”
常明乎沉默一阵,有些艰难地张口说道。
“并非不愿,而是不敢,新法修行俱在大人眼
“千年前新古之争,看似旗鼓歇息,可却依旧暗暗动涌,在明暗动乎间。”
“昔日奉曜山沦灭的奇怪,但未必不是阴司中人纵容的手笔,我宗清微祖师也去世的早,两位真人失踪,洞天移位,至今不敢有一丝探究的想法。”
“与那【太阴】【太阳】道统扯上关系,便没一丝好下场,古法意象改不得,是仙古行演定的,所以如今只能修行新法,好教大人安心,保全宗门。”
说到【阴阳】两道,常明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的薛尹白,多说了一些话。
“仙古至今已经由来许久,古道途称作阴阳五德,诸雷诸炁,都是最早成证,辟论开道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