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很是艰难,我这练气是必定要成的。”
“杂气修士成不了筑基,就算进展再快,也不会引得什么注意,也好为我家争取一些时间。”
听了这话,王静宽心绪复杂,沉默下去,眼中哀色更甚。
他知道这侄儿虽然平时并不说话,一副温和平静的模样。
但胸中定是心气天高,如今为家族利益又甘愿吞服杂气晋升,放弃道途,折了一贯进取的锐气,只轻轻道。
话音落下,只剩帘前雨幕潇潇,两人相对无言。
王经瀚眼神重新平静下来,清阴的气势一下减弱,手上轻举,案中的杯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唇边。
这次他没有嫌弃,默默将掺了杂雨的茶一饮而尽,不知觉地看向窗外。
连岸风潮涌起,朦胧的雾湖上,雨渐渐大了起来,带着丝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