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出一姓,数十年前还险些拜为一家。”
“只是你洞泉峰后来遭了劫难,我等也受了牵连,举族而迁,以致现在久未联系,如今再会,还需多多亲近才是。”
韩齐渊身为家中嫡系,自然也看过族史,知晓有这么一件事情。
族史只是一笔带过,似乎对这段不愿多提,只道是“老祖接陨,宗中失柱,内有诸峰相迫,于外附族行迁,时局大艰”。
韩齐渊原以为是自家蒙难,这些外附仙族纷纷切割,却没料到是受了牵连。
他素来性格温良,听闻这事,心中多了些愧疚,忙道。
“一定一定。”
洞泉韩家虽说落魄,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为小微山中一峰,有雄厚底蕴在。
韩介流有心亲近,也想为家中弟子谋个入宗的新途径,于是与韩齐渊交换了传音地址,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齐渊师
韩齐渊当即想到了那锐金峰,于是心中一紧道。
“多谢前辈提醒,湖上不太平,还请前辈小心。”
他说罢不敢再留,带着韩齐芸飞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