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寻常
听到西岭散人这话,徐泆易面露绝色。
顿时与丈夫贺祝山打出一道清炁来,笼罩住两人身形,向着洞口急去。
西岭散人面上含笑,手中的玉拂尘一摆,尘丝化作千千束,将清炁打落许多。
而见那团激迅的清炁没被彻底打散,而是继续向着洞口而去。
西岭散人倒也不急不缓,静静看着。
只见那团清炁撞在一道绽着微微光芒的法壁上,动荡不已,丝毫寸进不得。
没想到这西岭老道如此谨慎,来之前,已经将一道阵法提前布好,封堵了洞口的去路,将生与死的界限分在了两边。
徐泆易心知已经来不及破阵,也不怕再暴露,正准备把保命的手段使出。
却注意到西岭散人忽然收回拂尘丝,望向另一个方向。
她也顺眼看去,是韩介流,竟然是韩介流。
不知何时,一旁的韩介流身上已经显露出炼气中期的境界。
他面色平静,或说是一种只得暴露出底牌的无可奈何。
身前法旗飘动,大幕布张,水府加身,灵气招摇。
韩介流正如一位在水府中法威无限的君侯,引得周遭水性听伏,聚集左右,如同巡视自己治下一般。
正迎着西岭道人,一步步向着洞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