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成就正气。”
但因为这呼尔豹来的时间尚且还短,《与虎割席经》配套的气又要往大窣原深处去采,只怕他动了歪心思作逃,所以后续的采气法和炼气境界部分还久久没有赐下。
而呼尔豹在韩家待了两年,心思也是明悟机敏起来,看出了其中关系。
于是如今韩家一旦有事,这家伙便积极无比,事事争先,还娶纳了数房妻子,要赶紧生出个灵窍子来,好教主家放心。
如今主动来了定山堂守备,想来也是这个目的。
“流长老……”
巫道术法奇诡,单是《与虎割席经》中记载有近百道,多是咒祭生杀,依险预兆,操血使毒的手段。
呼尔豹底下并非云气,而是一团深晦的灰烟,中有呜呜咽泣的声音响起,若只凭外表看去,倒是和韩介流的郁结风差不多。
显然也是与虎割席经中的招式,才能让他一介胎息就凭空而行。
呼尔豹稳了身形,向着韩介流恭躬敬敬道。
对这位主家长老,他实在是有些惧怕。
毕竟当年自己来到此地,初受擒时,这位流长老可是提议直接杀了,让自己吓得不轻,至今还有些馀悸。
“不必多礼,且回去职守吧。”
“你也不必惧我,我却不是什么你需要割席的恶虎,既然入了我韩家,便再无什么前事。”
韩介流对这呼尔豹没什么兴趣,随意屏退了他,闯过家中领地,往坊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