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青峰的薛尹白也是如此。
因为剑修的战力过强,一旦成道,几乎能将整个宗门的格局变革,才被他峰百般阻挠,不欲其突破筑基。
韩介流虽然使着飞清剑,但也只是因为剑类法器用的顺手,能作御,能斗法,对剑道没怎么研究过。
连那本从典籍阁中兑换的《中峡欲截剑法》,如今也只是粗粗习得,不甚理解。
韩介流很快摇头,否认道。
“应当不是,家中唯一的那本剑诀---《小庐通青剑诀》我见过,并不精妙。”
“若是韩谨为能以此修到剑气,凭他炼气五层的修为和才情,只要袁应湍没突破炼气后期,应当是缓南岭另外两家怕我韩家才是。”
他顿了顿,随即想到韩介羽那封告援信的内容。
“信中提到了恭和老祖的遗剑,那道剑气可是与这相关?
家中立族至今,出过许多炼气中期修士,一些积累还是有的。
韩介流回到韩家后,很快便闭关修炼,为了突破炼气三层,并没有与韩谨为聊过这些家中底蕴。
如今多想也是无异,还是要等到韩谨为回来才知道。
“家中几位炼气如今都在何处?”
韩介流向韩射貂问道。
“禀长老,持均长老还在养伤,持庭长老坐镇在建竹山顶的阵法中,运着阵法巡视周围。”
“而韩介羽长老已经下到村镇中,正在清点损失,组织重建。”
韩介流点点头很快离去,决定先往山上一趟,见一见韩持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