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各自想到些什么。
堂前竟然一时安静了下去。
过了片刻,倒是袁承露先出声了,轻轻问道。
“你此番与长老去,只怕不仅仅是探查那建竹山外围那么简单。”
“可是寻着伥鬼攒煞法中的法子,要趁此兽潮,从韩家领地采割出一道养煞丹的血气出来。”
听到这最后一句,袁兴疏脸上闪过一阵惊惶,眉眼低垂,赶忙俯身道。
袁兴疏知道父亲虽然不能修炼,但毕竟执掌一仙族,对修仙一道十分了解。
又喜看诸书,博闻强记,家中功法皆能知晓,也通法理。
自然知道采血气做养煞丹的方子,能助炼气中期修士突破后期。
而看到袁兴疏如此神色,袁承露心中猜想已经印证了大半,缓缓道。
“不怪你未告诉我,这是主家的意思,违抗不得。”
“家中大计为重,要暗中采集血气,凭这养煞丹来助应湍老祖突破后期。”
见父亲一眼看出,袁兴疏脸上汗淋,只得承认下来。
“正是如此,应湍老祖亲自召了我见,将这炼气中品法器---颅血瓶交予我手,布了这一任务。”
见此,袁承露眉头紧了紧,沉吟片刻说道。
“上宗是循古法的,最厌用凡人采血气的行为,此去还需小心,不要暴露。”
“也切莫要与韩家修士相斗,一旦被发现,立刻退回便是,切不可因为突破了炼气便盲目自大,斗法逞勇。”
“你下山
见父亲多是循循诫告,袁兴疏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尽数应下,轻轻一拜退了出去。
堂中很快恢复了平静,烛火还在微微颤动,只馀袁承露一人。
“此子天性纯良,实不类我家一脉,倒不至于为主家妒恨。”
袁承露轻轻自语了一声,沉默半晌,将刚刚题写好的文书重新拿来,皱皱眉又修改了一番。
“既知主脉那边着急,在即有变,我家便暂时退让一些,等到突破后期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