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关系不小,最好是能驳去这任务。”
“如今你所需做的无有其他,只需要尽快修炼,突破炼气中期便可。”
“是。”
见父亲如此说了,袁兴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应下。
“突破炼气以来这三年,你我也是许久没见了。”
“你且来堂前,寻个地方坐下。”
听到父亲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那少年吐了口气,神色终于轻松了不少。
拜了一拜,移步而前,在袁承露桌前坐下。
“你修家中的四品功法《戊根丙照经》,这道【得滋延土】可是伯父为你找的?”
袁承露认出了气息,轻问道。
“父亲明见,正是伯父予我的。”
袁兴疏点点头,显露些气息,好教父能亲看的更明白。
“恩,这【得滋延土】是极珍贵的,合适你道,等闲没有百块灵石拿不到。”
“我身无灵窍,自知修炼无门,所以与下治家,打理族事。”
“过往我脉兴衰全在承虎一人,好在他争气,修成炼气中期,能安稳一时。”
“你天资不错,也能修成中期,继承其衣钵,也是我脉将来希望。”
“我凡人之身,寿元不及,今后难以事事过问,以后若有不解之理,难办之事,皆要先与伯父商讨,其定然是不会害你的。”
袁承露看着座前身披法袍,恭躬敬敬的袁若宣,轻声嘱咐道。
自己此子身具灵窍,当年被族中主家发现后,早早归到家中灵山---高望山上随人修行。
在世俗间见的识的少了,心思未免有些太过直白单薄,对家中脉系间的争斗也是浑然不知。
“劳父亲言,孩儿记下了。”
袁兴疏抬起头,似是回想起一些传闻,忽然眉头轻凝问道。
“父亲,我听闻那韩家有位炼气修士从那上宗回来了,如今正任族职长老,这可是对我家之计有影响?”
听到这话,袁承露有些难测的神色在眼中浮起,打转一阵。
随着他摇摇头,看向堂边的案台。
烛火在他眼中把那莫名的情绪烧去了,化作点点黑漆落在他的笔墨下。
袁承露一手抓起笔,写下些什么,轻轻道。
“虽说上宗功法术法乃至器物,皆非我等偏居缓南岭的小族可比,哪怕境界相当,底蕴也是天壤之别。”
“但其毕竟境界只是炼气初期,我袁家多位中期修士在,大境界的差距在那,不是能轻易跨越的。”
“且我家视图皆在南地诸镇,以及广鲈湖边,那韩家是隐忍待发的性子,并不主动招惹我们,又何必多去理会。”
“待到大计成了,他家自然只有俯首来降,纳贡称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