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已经流下汗来,银环也在空中摇摇晃晃。
而韩介流却是吐息自然,默默想道。
“如果外边修士皆是这般水平,刚刚灵窍破碎时的自己把修为压制到同一境界,恐怕也能应对。”
“但这韩介羽没有斗法经验,又是刚刚突破炼气,应是代表不了族修寻常的水平。”
韩介流虽然想着,手中却也不闲。
刚刚习得的《中峡欲截剑法》锋芒四溢,飞清剑其势又快了几分,把银环法器径直打落在地上。
“族弟承认了。”
韩介流微微一笑,将银环法器牵引而去,交于韩介羽。
“谢过族兄指导,我已心知与介流兄
韩介羽法力消耗的多,调息一阵才稳定下来,歉意道。
“同辈之间自是互有切磋,称不上什么指导,我于小微山学法多年,自是有些所得。”
“只是这中期法器对羽弟如今实在消耗过大
韩介流毕竟早入炼气几年,又听多了宗门讲法,眼光独到不少。
随后又指出了韩介羽功法和灵气运转上的几个缺点。
令后者面汗淋淋,虚心记下后,向韩谨为和韩介流各自行了一礼,便忙不迭飞去了。
随着韩介羽离开,建竹山顶又只剩下韩谨为与韩介流二人。
韩谨为使了个清净术扫尽刚刚的痕迹,轻轻叹气道。
“介流,你也休怪介羽,其祖父与我是兄弟,为族中抵难身死的早,与你当年境遇一般。”
“当年入宗的资格被你拿去,让一惯超于同辈的他难免有些不忿,这些年又少有外出锻炼,心思单纯,做出些呆傻事也是能原谅。”
“经此一事,其想来也会醒悟,我韩家‘持’字辈天赋不足,恐怕连个炼气中期都出不了,进取无力,守成亦难。”
“韩家今后当赖汝等‘介’字辈,还需兄弟相亲,莫作疏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