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谨慎似乎是韩家一贯的特性,韩谨为轻挥手,袖下底青飘扬,马上眉眼一紧问道。
“这传承可有他人知道?”
“未曾,此传承是正青峰赐下的,特意秉明可以传承向家族。”
韩介流隐去与师妹的关系,如是答道。
“如此便好,只是虽握有薛家人情在,但我辈修真之流尚且是实力为尊,我韩家实力不济,连给其当闲棋的资格都没有,也引不来什么上修注子,这道人情放到如今,也就只是一次性的应急之物罢了。”
韩谨为到底是一族之长,思虑颇多,向韩介流娓娓道来一段往事。
“百年前,最初我韩家并非崛起于缓南岭上,而是恭和老祖当年以一介散修之身,突破炼气,进展飞快,甚至突破到了炼气后期境界。”
“老祖开立家族,凭借天赋高卓与姓氏一致,拜到当时的洞泉峰韩家之下。”
“那时的洞泉韩家同样有着两位筑基坐镇,力压小微山各峰,风光无限,可谓上宗之最,我韩家也连带着光,繁盛一时。”
“只是其那位新晋不久的筑基在一次任务中竟然意外陨落,连凶手都没有找到,峰上的另一位筑基年岁已老,加之因为这忽如其来的消息打击过大,没多久就坐化了。”
“此后洞泉峰被诸峰打压,一蹶不振,直至今天也再没有修成一名筑基。”
“我韩家为之牵连,失了靠山,惨造剿杀,连恭和老祖都重伤跌落了境界,只得举族跑到缓南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