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那小子还留着薛家的人情,我就算应了命回去投奔贺峰主,定也会被他推出去顶罪。”
“这宗门是不能回了,只是奇
周宣意识到不对劲,话音落下,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回想起刚刚宗门中与神通一并落下的那场雨,这从心中莫名生出的几个字,让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散去,胆寒不已。
周宣瞬间连逃跑的心思都消失了,无尽的恐惧涌上心间,朝着小微山的方向一脸惊恐地拜了下去。
“老祖饶命,弟子糊涂险些酿
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声音回答他,他不敢停下,直到额上流出血来,拜到一半的身子忽然僵在原地。
似乎有道轻轻叹息在何处响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周宣动作凝在空中。
就象哪处有柄不见不现的术剑降下,隔过了肉身,轻轻将神魂斩去了一般,让他骤然丢了魂魄和性命。
空旷的四野没有一道人影,只有几声兴奋的鸦叫响起,纷纷盘旋下来开始啄食起这具还有馀热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