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乎明白薛尹白凝就的是心术神通,凡是筑基之下修士的念头都瞒不过他,刚刚出关只需神念一扫,便已然知晓了是哪位筑基阻挠的他,对其晚辈出的手。
向自己相求的事,也大抵是与此有关的。
但常明乎作为宗主,自然也不能让门中筑基动辄相伐,叹了口气道。
“尹白师弟,这件事是那位贺峰主不对,为正门规,我会将他
“依晴贤侄的伤到底是被一位内门弟子挡下,没有什么影响,你想必也知道,如今宗门正值非常时期,还是望诸峰间不要生出狭隙为好。”
薛尹白眼中春水涟涟,腰间的长剑却鸣了鸣,被掩袖之下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他面容平淡,没有动色,只是道。
“宗主,我答应不用剑。”
常明乎望着眼前气质出尘的薛尹白,知道这剑修心意向来通直,求曲不得。
心术神通,又是战力超凡的剑修,这薛尹白恐怕就是小微山下一代宗门砥柱。
主峰若是没有好苗子筑基,今后恐怕都要依仗其,自然得罪不得。
常明乎看向一旁的薛德鸠,想让他这位老友再劝劝。
却发现这老头佯作没听见,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流支木】,只能叹气道。
“尹白小友,只得神魂切磋,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峰上弟子。”
薛尹白没说什么,点点头,只是伸手随意折了一桃细枝,轻轻踱步,在湿风飘扬的桃雨中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