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拟合的最后一秒,鬼使神差地,向无法理解其愤怒缘由的开拓者发问。
“——还是说,‘开拓’并不是这样一条歧路吗?”
——你们并不会迈向名为「毁灭」的终点吗?
“我们后来是当了很久的对手,但我们……我以为,我和‘卡厄斯兰那’也做过很久的朋友。”
穹没有沉默太久。与记忆中情绪激动的状态不同,重温片段的时候,他情绪极为稳定,仿佛早已找到了其余宣泄的出口。
“然后,我觉得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听见这个名字了。”
我忽然又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穹状若无事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