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闰月,明年的春节很晚,2月19日是大年初一,算起来,云海法务还有一个来月时间解决问题。
算上刘刘那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云秋已经在云山国际买了11套房了。
当年杜鹃给丫丫买房的时候,还是小看了云大导演的能耐。
云秋一进门就搂住了刘师师,这姑娘从见面开始一句话都没说过。
刘师师浑身一颤,缓缓的转过身,搂着云秋的脖子,稍稍踮起脚尖,杏眼迷离。
刘师师这两个多月,度日如年,对云秋的思念时时刻刻都在侵扰着她。
她不是不想说话,是害羞,现在只有他们俩,她终于放松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云秋对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吻了上去,双手一抬,刘师师的修长的大腿便环绕在了云秋的腰间。
客厅的沙发上,刘师师伏在云秋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息着。
云秋紧拥着刘师师,在她耳边小声的回应了一声:“我也想你!”
一夜欢愉,一夜风流。
刘师师醒来以后,回想起昨天晚上,不由地又是一阵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从小就练的舞蹈基本功落下了啊,这可不行,得拾起来!
云秋起得很晚,正好赶上午饭,端午她们叽叽喳喳的喊着爸爸。
小裳儿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的,云秋估计拍完手头这部戏,这闺女也能喊爸爸了。
吃过午饭,云秋开车到了艺菲家的别墅。
刘姑娘已经开始显怀了,脸上也是肉嘟嘟的。
她一看见云秋,嘴巴一撇,就要哭出来了。
“昨天晚上到家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所以没过来。”
云秋赶紧解释,他以为艺菲是为这事儿不高兴。
“云秋来了啊!”
艺菲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小丽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都怪你!整天外孙外孙的,你还我女儿!”艺菲的火力转移到了她妈妈身上。
“我早就告诉你了,这胎肯定是儿子,大师说的还能有错?”
刘小丽得意洋洋,一点都不介意艺菲的态度,这几个月,她们娘俩为这事儿吵吵嚷嚷,已经习惯了。
这事儿都怪艺菲,她没忍住问了陈医生,陈医生也没说是男是女,只是提醒艺菲,粉色的小裙子就不用买了。
云秋听完却是一愣。
不是,你们不知道老云家不许泄露天机吗?
现在好了,惊喜没了,惊吓倒是不少。
云秋想了想,这小子有六个姐姐,足足六份血脉压制,啧啧啧,太惨了!
往后这小子挨揍的时候,自己可得躲远点儿。
不过这话现在可不能说,陈医生说了,孕妇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这是好事儿啊,你想想,以后六个姐姐照顾他,这得是多大的福气啊!”
“我要女儿!”刘姑娘不满意。
“往后时间长着呢,再生一个就是!”云秋觉得自己养得起。
“那要还是儿子呢?”
“那就继续生!”
“你当我母——”
艺菲及时刹住了车,神经病才骂自己呢!
不过经云秋这么一打岔,刘姑娘心情也好多了,哥哥说得对,多试几次,一定能有个女儿!
刘小丽也很满意,只要云秋愿意哄着艺菲,就说明他喜欢她。
云秋又给艺菲讲了《悬崖之上》剧组发生的事,讲了演员们的演技、讲了雪乡的雪景、讲了西影集团布景的中央大街。
刘姑娘兴致盎然,还时不时的发出惊叹,一直等到云秋说得口于舌燥,她才突然问了一句。
“热巴好看吧?”
云秋端起杯子正准备喝水,差点没给他呛着。
云秋假装咳了好半天,看着刘姑娘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不对啊,艺菲怎么会知道热巴的事?
难道是丹辰她们说的,应该不是,如果是她们说的,那肯定会告诉自己。
对了,艺菲应该只是听说只言片语,她是诈我的!
“你不提我还忘了,热巴在剧组差点出事,她——”
“我知道我知道,掉坑里了嘛,多亏了丫丫姐和你们,要不然就麻烦了。”
你们?
这下云秋彻底傻眼了,艺菲知道得很详细啊,这革命队伍里有奸细!
他看了看左右,还好,儿子的外婆不在。
“你是怎么知道的?”云秋小声问道。
“热巴打电话告诉我的啊,她说丫丫姐、彬彬姐、丹辰姐和你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