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云秋完成了研究生的学业,他毕业了。
云秋想了想,自己这两年,在学校加起来的时间不超过一周,06和07级的同学们都没见过。
但没有人会觉得云秋不够格,看看他这两年拍的电影就知道了,这是京影有史以来最牛的毕业生。
“老师,我来了。”
田状状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云秋,也有一些恍惚,这个学生是自己带过的最轻松的研究生,甚至自己都沾了他的光。
“自己倒茶。”田状状的声音很沉稳。
云秋回忆了一下,这好象是田老师第一次主动让他倒茶喝。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老头不会想在我毕业的日子揍我一顿吧,得小心啊。
云秋拿起田状状的茶杯,给他添满水,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他。
“老师,你喝水,我不渴。”
田状状翻了个白眼,站起身给云秋倒了一杯白开水,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不喝茶你就喝水吧。
“这几年,不论是拍电影,还是做人,你做得都很好,但有一件事是我担心的。”
云秋坐的笔直,聚精会神的听着。
“毕业后,你不能再这么单打独斗了,该添加的协会和组织,也要添加。
我知道你看不上一些人,但你不能看不起所有的人,比如张一谋、陈楷歌等等,他们能添加,你为什么不能?”
“老师,我主要是懒,我听说那些协会每年的会很多,我这样的性格,如果被逼着参加那些会议,说话可能不太好听。”
“别的先不说,电影人协会必须添加,嗯,明年吧。”
云秋有些迷糊,不知道田老师为什么单单点了一个电影人协会,还指明了明年年初。
这个组织有年头了,最早可以追朔到华国成立那一年,甚至比新华国还早三个月成立。
“行,我听您的。”云秋应下了,他相信田老师的智慧。
7月3日,云秋来到了蓉城,参加吴雨森导演的《赤壁》上部的首映礼。
他是被韩三坪逼着来的,这部电影最终的总投资超过了8000万绿币。
下午一点半,首映发布会开始进场。
云秋进入会场时,有观众认出了他,喊了一声:“谢谢你云导!”
随后更多的观众开始呼喊:“谢谢云导,谢谢《那兔》!”
川省人此刻最感谢的群体,肯定是灾难发生时,那些逆行的子弟兵了,如果论到个人,那就肯定是云秋了。
《那年那兔那些事儿》的免费观影,使得数以百万计的中小学生要么在路上,要么在影厅,避开了那场惨烈的灾祸。
有人推算过,如果没有《那兔》的免费观影,在那些垮塌的教程楼中,会有十几万的孩子在上课,就算百分之九十都能及时跑到安全之处,但剩下的数字,也是川省和全国人民不能承受之重。
更不用说云海和中影、光线捐出了《那兔》所有的收入支持灾后重建。
云秋有些措手不及,在观众们的呼喊声中一路前行,到了座位时,拉起坐在他身边的王常田,一起毕恭毕敬的向后排观众鞠躬致敬。
王常田满脸涨得通红,坐下后身体还在发抖,这比光宗耀祖还要令人激动。
首映发布会在韩三坪的发言中开始,现场观众给予这位中影掌门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他讲了什么不重要,他做了什么才重要。
后面就不怎么和谐了,吴雨森虽然上台就向记者们示好,但是记者们还是没有放过他。
“吴导您好,之前在各地的看片会上,都出现了笑场的情况,有人认为诸葛亮太幽默了,请问您对此怎么看?”
“赤壁之战”的时候,诸葛亮刚出道,年纪尚轻,一个聪明的年轻人一定比较幽默。
吴雨森的回答简直把诸葛亮当成了偶象明星,连“出道”都说出来了。
“吴导,请问您拍的《赤壁》为什么与历史不相符呢?”
“大家的疑惑其实是因为对《三国演义》太熟悉,总觉得《赤壁》和《三国演义》有区别。
我要说的是《三国演义》也不是历史。我拍这部戏请教了很多历史学家。”
记者们又问了梁超威、金成五、宋嘉、赵微、林志林等人,回答都是夸导演、夸同伴、夸电影。
当记者们问到张封义时,爆点出现了。
“张老师,您对电影中的台词太过现代化有什么看法?”
这是六公主的记者的提问,他们从来不惧任何大牌,除了某个狗导演。
“我看过第一版台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