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拉起卫衣的下沿往上拎,卡,卡住了?云秋低头一看,颤颤悠悠,卧槽,师姐这么大吗?赶紧帮她把卫衣穿好,这个,不能脱了。
颜丹辰的脸发烧了,云导这是在千什么?
云秋心里痒痒的,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吧,要不再看看?
反正,师姐同意了,对吧。
颜丹辰的心脏碎碎的,仿佛要跳出来,
不能再继续了,会出事的,云秋替颜丹辰把被子盖好,走出了卧室,颜丹辰听到关门的声音,走了?
她没敢睁开眼晴,万一云秋没出去,只是关了卧室的门呢?
果然,过了几分钟,门又被打开了,颜丹辰听到仿佛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相上。
紧接着,云秋又走了出去,卧室的门关上了,没一会儿,房间的大门也“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颜丹辰睁开了双眼,有些呆滞,泪水花了视线,他是看不上我吗?
双眼渐渐的聚焦,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颜丹辰起身,端起茶杯,水是温的,杯子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师姐,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不会趁人之危,你好好休息,明天酒醒了一切都会好的,云秋。”
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颜丹辰破涕为笑。
颜丹辰小心的把纸条放在枕头下,脱下卫衣,今天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颜丹辰睡得很香,云秋就很倒楣。
柏林传来了好消息,田状状的《白日焰火》场刊打分暂列第一,媒体上也是好评如潮。
韩三坪很兴奋,这部电影中影也有投资啊。
童岗也很高兴,国内所有的电影,取得的好成绩,都是他的政绩。
2月14日,云秋骂骂咧咧的一个人过了西方的情人节,他原本从来不过西方的节日。
节可以不过,但前面那两字也没有,就有点悲惨了,这三个娘儿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没忘没忘,晚上,胡婧发来一张照片,内衣秀,还带黑丝,没露脸,不过从规模来看,应该是刘刘。
这是移动通信的新功能,叫彩信。
不到一分钟,又收到另外梨子和刘刘发来的照片,除了衣服的颜色不同,造型都是一样。
紧接着,电话响了。
“哥哥,你看我的是不是长大了很多啊。”胡婧就是个小狐狸,诱惑道。
“大个P,那是刘刘。你的是梨子发的那张,刘刘发的是梨子的!”云秋骂骂咧咧的,今天不爽了一整天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狂笑,“哎呦,看得很仔细嘛,眼馋不,要不我把刘刘脱光了给你看?”
咦,这个—算了,还是别了。
“你等着,明天见面了再收拾你!”云秋“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这翻盖手机,享受的就是挂机时这“啪”的一声。
第二天,云秋回了老家,飞机转火车,出了火车站就看见了刘岩。
“认识婧姐的人多,她没敢落车。”刘岩小声说道。
“恩,快走吧。”云秋戴了个大口罩,他也怕被人认出来。
上车后看见胡婧,这叫什么事,一次带两个回去给父母上坟,不知道他们是高兴还是生气。
磕头、上香、烧了纸钱,云秋把这一年来做的事情和父母念叻了一遍。
“行了,走吧。”
出了墓园,胡婧脸上喜滋滋的,磕过头了,虽然比梨子晚了一年,不过幸好刚才抢得快,赶在了刘刘前面。
几个人也不停留,当天就赶回了京城。
2月16日,云秋直到中午才起床,昨天晚上连战两妖,小狐狸和柳树精先后被降服。
“哥哥,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要注意身体。”刘岩端着中药,红着脸说道。
不过她们没在京城的时候,哥哥应该是很老实的,昨天晚上自己都要被揉碎了。
“嘿嘿,你回家的机票订好了吧?”
“恩,明天早上。”
“过完年还要把父母接到BJ来吧?”
“恩,可能要在京城住很长一段时间了。”刘岩有些激动,配型已经通过了,马上就轮到她妈妈了。
“那就好,你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好莱坞你就别去了,好好陪一下父母。”
云秋过完年还要去好莱坞,奥斯卡他获得了两项提名,最佳外语片和最佳原创剧本。
”刘岩娇声道。
咦,刘刘什么时候会撒娇了?是胡婧教的吗?
“不许去,我们初三就出发了,你在家多陪陪父母,听话。”
刘岩一年没回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