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陪你多聊了,我一会儿还有个节日要上。”
“你去忙吧,我去洗个澡,泡一会儿。”
胡婧挂了电话,又打给了刘岩。
“喂,你怎么回事啊?”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云秋导演他—”
“停停停,你先把这个称呼改了,我和你说—”
胡婧挂断电话后,刘岩有些呆滞,喝酒聊天,这样可以吗?
刘岩在找衣服,这件低胸的不行,太露了,这件带褶皱的也不行,这是在家里,不是秀场。
选来选去,抓起一件浅绿色的紧身小背心,脸有些烫,这件—就它了!
小背心配瑜伽裤,外面穿这件碎花的外套吧,背心是紧身的,那就不能穿内衣了。
刘岩又红着脸拿出一副贴贴,她这身材,只能戴最小的那种,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
刘岩又想起了那双手。
云秋泡在浴缸里,想着接下来的安排,后天就开始试镜了,这几天公司的邮箱收到数百份简历,每部电影的角色都有,但最多的还是《绣春刀》,这部电影的主角一个都没定,任务也最重。
还有九月数码的事、公司办公地点的事、威尼斯送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后面十来天有得忙了。
四部电影中,《白日焰火》和《画皮》不用自己太操心,选角的时候盯着点儿,别进雷就行了,要论起真正的导演水平,田老师和常老师可比自己强多了。
但另外两部就有点难办了,一部他是导演,一部是监制,可《天才枪手》的拍摄地在鹏城,《绣春刀》主拍摄地在横店,离太远了。
看来只能让《绣春刀》推迟开机了,反正古装戏的服化道要求很高,需要的准备时间很长。
云秋是光着走出浴室的,他连换洗的衣服都忘了拿,没办法,已经被曾梨和胡婧养成废物了。
“你—.”
“云秋.”
刚刚站起身的刘岩吓傻了,她也没想到云秋会这样走出来,导演两个字都被吓得咽了回去。
云秋也愣住了,赶紧用手遮住关键部位。
他看见了茶几上的酒杯,还有正在盛满红酒的醒酒器,心里在想,这是搞哪样啊,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去帮您拿衣服。”刘岩的声音都有些颤斗。
从衣柜里拿出内裤、圆领的T恤、休闲运动裤,这是她最近经常做的事,可是今天的感觉却格外不同。
云秋已经钻进了浴室,听到刘岩喊了一声:“云秋导演,衣服给您。”
刘岩坐在沙发上,还在回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心跳得好快,她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不行,又倒了半杯灌下去。
云秋再次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刘岩在灌酒。
“云秋导演,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想陪您喝点酒聊聊天。”
云秋知道,这姑娘肯定是被胡婧忽悠了,要不也不至于自己接完胡婧的电话,她就又过来了。
“行,我陪你喝一杯,喝了这杯我提两个要求。”
“您说吧,我都行。”刘岩喝完酒,很认真的说。
她心里想,不管云秋导演提什么要求,今天豁出去了!
“第一,从今天开始,私下相处的时候,不能再喊云秋导演,也不能用您字。
第二,和我聊天喝酒都行,不过别这么紧张,随意点。
你要同意,咱们接着喝接着聊,你要不同意,那以后就只谈工作了。”
刘岩愣住了,不叫云秋导演那我叫您什么?我不紧张啊,我都鼓起勇气来了。
“云秋导”
“别别别,你又来了。”云秋叹了口气。
刘岩想了半天,总不能喊哥哥吧,我也就生日那天喊过一次,那还是她们起哄闹的。
“云导?”刘岩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云秋无奈了,算了,别难为她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我又不吃人,我觉得我对你还是不错的啊。”
云秋对这姑娘一直很无奈,工作是很不错,但她绷得太紧了,连带着周围的人都跟着紧张。
“我——我可能是习惯了吧。”刘岩呆呆的。
我为什么会习惯了紧张呢,她想起了刚刚在电视台站稳脚跟的时候,第一次参加饭局,她很兴奋,觉得这是公司对她的器重。
她当时还提醒自己要冷静,要有礼貌,可就是在那次的饭局上,无论她多么躬敬、多么礼貌,那些男人盯看的永远是她的胸部。
她敬酒的时候,也被人有意无意的在身上蹭来蹭去,同桌的那些女孩,对此都是淡定自若,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