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恶心的话。”孟舒真是吃不消他,三句话不离这些事。
腹部被抵得不舒服,孟舒把傅时逾往外推了推,“好了,我要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那就抓紧,”傅时逾边褪她睡裤边贴心替她安排,“你第一节没课,快点结束就不用请假。”
孟舒按住他往睡裤里钻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没课?”
孟舒带的是选修课,一周上几节课,什么时候上,得在学生们选完课后出具体安排。
新学期刚开始,选课也才刚结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课程安排。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黑了江大的校务系统?”
“没有,”傅时逾语气坦然,“我只是用江大的API接口做了个数据同步,自动拉取你的课程安排到我手机上。”
孟舒:“……”
她不想听,她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以后这种事你直接问我可以吗?”
她是个大学老师,教书育人,遵纪守法,可她的老公却是个潜在的法外狂徒!
况且不就一张课表吗?他撒个娇就能问到的事儿,犯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
傅时逾没说话。
孟舒看着他,凭借对这个人的了解,她意识到,傅时逾要的从来不是“被告知”,而是“实时掌控”。
这些年傅时逾确实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之前动不动就跟踪监视。但很多东西早淹入味了,但凡孟舒较真一点,那股子味儿就跑出来了。
孟舒冷声道:“既然你那么有空,不如顺手优化下我们学院的选课系统吧,老崩。”
“已经优化过了,”傅时逾说,“顺便优化了一下并发性能,你可以让你们技术在OA系统里查一下运维日志,有更新记录。”
孟舒:“……”
“不会是吴主任找的你吧?”
吴主任是文学院副院长,自从知道江大那位传说中的计算机大神是孟舒老公后,就经常找他当免费劳动力。
在学校,吴主任没给过孟舒任何优待,倒是这些年,她待过的教研组几乎清一色是女同事。
孟舒记得第一次待的那个教研组,男女教师都有,平时除了工作,下了班也经常聚会。
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几个刚毕业,还有从国外回来的,会玩也爱玩,每次聚会都玩到很晚。
头两次她还跟傅时逾报备,今晚和同事去了哪里,大概几点回来,遇到好玩好吃的会发照片。
后来时间长了,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社交,以己度人,她自己就挺烦别人事无巨细什么都要发消息的,于是后面出去就不再说了。
孟舒自知酒量差,平时不喝酒,但那天被同事家自酿的果酒勾起了酒虫,忍不住喝了点解馋。
以为度数不高,谁知道这酒放置的时间长了,后劲格外足。
聚餐到一半,她就有点晕乎了,她打算提前离席,同事不放心,提议送她回去。
同事叫林臻,法国留学回来的博士,比孟舒小四岁。
和组里其他人“孟老师”“舒舒”地叫不同,林臻喜欢喊她的英文名“Chloe”。
男孩子人长得帅,嘴也甜,经常和她分享江城有什么好吃的甜点。
林臻要送她回去,孟舒摇摇头,说自己叫好代驾了。
林臻不放心,送她去了停车场。
他替孟舒拿着包和手机,护送她到地下车库。
那辆结婚前傅时逾给她置办的大G,她嫌太招摇,平时上班开的是辆白色的panara。
代驾师傅还没到,林臻就陪她等。
“Chloe,”随意聊了几句,林臻看着眼前人喝了酒更加纯欲的脸,犹犹豫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心里疑惑,“有人说你结婚了,但我看你平时不戴婚戒……所以是不是谣言啊?”
孟舒举起手,五指张开,手背对着林臻,“这不是戒指吗?”
林臻看着她无名指上再普通不过的黄金戒指,笑了下,“就算想拒绝我,好歹戒指上镶颗钻吧?”
“以你的家庭条件,”林臻示意了下他们身后的车,“用一枚金戒向你求婚那得多委屈你?”
林臻就差把“穷”贴傅时逾脑门上了。
孟舒只听见了“钻石”两个字,喝醉了忘了防范意识,直接露家底。
“有钻石啊,在香港汇丰放着呢。”
孟舒和傅时逾结婚时,江莳舟送了孟舒一颗很稀有的蓝色裸钻,因为蓝钻的稀有,六十年代就在香港被拍出了一百万刀的价格。
傅时逾不满于老婆的结婚钻戒是别人送的,在苏富比拍了枚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