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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水,像被蛊惑了一般地轻声说:“更喜欢……你。”

    傅时逾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男生将脑袋埋在她身前,柔软的金发不断搔着她脖颈和下颚,声线压成气音,“姐姐,我很乖,撸撸我好不好?”

    孟舒:“……”

    孟舒在潮闷和混乱中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根本斗不过傅时逾。

    [78]大学篇中:“傅时逾你是狗嘛蹭两下就……”

    孟舒酒量奇差。

    第一次喝醉,是高中毕业的散伙饭,多喝了两杯啤酒就晕菜了。

    本来脾气就好不懂得拒绝人,喝醉了更是谁的二维码都扫,来者不拒,一晚上加的人比过去两年还多。

    看着列表里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红点,她都被自己的酒量弄得没脾气了。

    那晚被傅时逾撞见男生送她回来,对方趁她喝醉差点就要亲到她。

    傅时逾黑着脸把她带到酒店,于是他们有了混乱的一晚。

    直到第二天下午,傅时逾才放过她。

    喝醉的后果有多悲惨,孟舒体会得异常深刻。

    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后来她尽量不碰酒精。

    但也有躲不掉的时候。

    过年过节,饭桌上免不了要陪着长辈们喝点。

    大一的元旦假期,又是夏江潮生日,夏江潮请孟舒母女到家里小聚。

    饭桌上,孟舒不想扫兴,接过夏江潮倒的小半杯酒。

    孟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味道甜甜的。

    傅明淮特意挑了支口味偏甜好入口的,孟舒喝第一口就觉不错,没人劝酒,自己一口接一口喝完了。

    等她反应过来,红酒的甜涩在舌尖化开,像一簇火苗,顺着喉咙一路烧进四肢百骸。

    她双手支着脑袋,视线逐渐模糊发虚,林蓓他们的脸像是笼着一层光晕,一圈圈地散开。

    “舒舒?”夏江潮手背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探了探,笑着说,“喝醉啦?”

    所有人都看向她。

    孟舒努力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不断往下沉,脸颊和脖颈里一片绯红,脑子转不动,说话时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好像是……这酒……为什么这么好喝?”

    大家都笑起来。

    “再好喝也是酒不是果汁饮料,”林蓓笑着摇了摇头,对其他人说,“舒舒是真醉了,我带她回去吧?”

    “晚上的餐厅我都订好了,楼上舒舒的房间一直留着,让她去房间休息会儿,”夏江潮又看向餐桌上另一个人,“我看你也没什么兴致陪我们,去忙你的吧,顺便把舒舒送上楼休息。”

    今天夏江潮不仅请了孟舒她们,还有其他几位好友。

    大家吃完饭,转移到了客厅喝茶。

    随着他们上楼,聊天谈话声慢慢飘远。

    孟舒晕晕乎乎地被人带上楼。

    上楼时,她扶着扶手走得慢,对方没催她,始终跟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客套的距离。

    只是两人刚拐上二楼,彻底脱离了一楼的视角,身后的人突然往前急走两步,将她推倒在走廊墙上。

    孟舒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猝不及防地抵上墙,疼得她皱眉,不满地嗔:“傅时逾……”

    楼下传来长辈们的谈笑声。

    孟舒隐约听见他们在聊,这些年追傅时逾的女生不少,也不见他和谁谈,感叹他性子太冷,对女生的兴趣还没有代码大。

    男生的手指拨开贴在她额前的发丝,侧过脸,英挺的鼻梁和薄软的唇从她的额头鼻尖一路蹭到沾着红酒香气湿润的唇。

    男生动作温柔,呼吸却粗重,咬着牙发狠般质问她:“为什么故意喝错我的茶杯?”

    刚才大家把各自茶杯放在餐桌转盘上,傅明淮帮大家倒好茶,转盘轮了一圈,到孟舒这里时,她拿走了傅时逾的茶杯。

    孟舒醉意如退潮,被吓退了一半,紧张地往一楼的方向看了眼,小声解释,“杯子长得一样,拿错了……”

    “嗯,拿错,”傅时逾拆穿她,“所以在茶杯上留下唇印又转回来给我,是在做记号?”

    孟舒心虚地抿了抿唇,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她确实是故意的。

    当时她已经喝多了,看着一本正经和长辈们聊事情,暗地里却不断给她发“宝宝你嘴角沾了点东西好想帮你舔掉”“想要宝宝用今天穿的高跟鞋狠狠踩我”“踩得好爽啊宝宝”这些淫.荡下流消息给她的傅时逾,孟舒敢怒不敢言,真想扇他两巴掌。

    好在脸上的通红被酒意遮掩,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他不是泰然自若地在和客人们聊项目聊市场吗?不是对女生没兴趣吗?不是披着禁欲清冷的皮吗?

    她非要拆穿他,非要让他破功。

    孟舒故意拿了傅时逾的茶杯,在杯沿上留下一枚浅淡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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