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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有出处,且从官方的资料里能得到佐证。

    孟舒不觉得他吹毛求疵要求多,正是他的这种专业态度,他的作品才能获得那么多奖项,被国内外文坛认可。

    下午工作室的两位助理到点就走了。

    孟舒把最后一份资料分门别类地列好发给程靳筠。

    看到邮件已阅,且过了十分钟没有新的工作邮件过来,孟舒后仰,舒展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背,打算和程靳筠打声招呼就走了。

    她刚站起身,程靳筠办公室的门打开。

    他手里拿着手机和车钥匙,臂弯里挂着外套,脸上露出很明显的疲惫神色。

    “孟舒,陪我出去吃个饭吧。”

    程靳筠写了一整天,极度耗费心神。

    他现在的状态没法开车,只能孟舒开。

    孟舒坐上驾驶座,问程靳筠:“我们去哪儿,程老师?”

    程靳筠说了个餐厅名字,孟舒在地图上搜了下,离这里不远。

    到了才知道还是家米其林。

    孟舒和程靳筠一起走进餐厅,前台侍应生看见他,熟稔地迎上来。

    “程老师,还是老位置吗?”

    侍应生把两人带到某个靠窗的二人座。

    那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江城两岸。

    现在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城市陷入一片朦胧的蓝调。

    下班高峰,高架桥上车灯接成连绵的长龙。

    吃到一半,程靳筠的精神才恢复了一些。

    他用餐巾擦了擦手,端起手边白葡萄酒,在喝之前,征询了下孟舒的意见。

    “可能一会儿要麻烦你送我回去。”

    孟舒未雨绸缪,“您会喝醉吗?”

    “有这个可能,我酒量一般,”他晃了下高脚杯,“这点能不能喝完,得看状态。”

    “那和我酒量差不多。”孟舒说。

    程靳筠笑着说:“到底是谁说文人墨客爱饮酒,杜康是灵感的源泉?你看,这桌上两个文人都不胜酒力。”

    孟舒也跟着笑,“就是,喝醉了只想睡觉,谁还码字。”

    两人边吃边聊,愉快地用晚餐。

    期间餐厅经理过来聊了两句。

    程靳筠是这里的常客,他和太太的婚礼就是在这里举办的。

    当时餐厅经理还只是侍应生,那次的婚礼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夫妻俩经常和三五好友来这里聚餐。

    后来太太去世,程靳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过。

    经理说,好久没见程老师带朋友过来了。

    提到太太,程靳筠有一阵缄默。

    沉默的时间不长,笼罩在程靳筠身上那股淡淡的忧伤很快就消散。

    程靳筠是个幽默健谈的人,孟舒觉得和他聊天不仅不枯燥,还受益匪浅。

    程靳筠很适合做良师益友。

    怪不得她那位英国同学特别崇拜他,放弃英国的工作,甘愿回国当他的助理。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很久。

    高脚杯里的白葡萄酒也已见底。

    窗外摩天大楼的LED灯光掠过,在孟舒的眼眸中映出一小片细碎的璀璨。

    程靳筠眼眶一热,叫了她一声。

    孟舒没听清他叫的是什么。

    但她很清楚,不是自己的名字。

    孟舒看着程靳筠眼中的醉意,关切地问:“程老师,你没事吧?”

    程靳筠听到这声“程老师”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眼花把孟舒当成了谁。

    “对不住,我……”他犹豫了一下,心里情绪几番起伏,最终还是实话实说,“孟舒,我觉得你和我太太的气质很像,我一开始并不想让你暂代工作,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不同的人磨合。但当我打开了你的简历,看到你照片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后来亲眼见到你,更是觉得神奇。”

    在孟舒的惊讶中,程靳筠打开手机,给她看了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其实长得和孟舒并不像。

    她站在书架前捧着书看的侧影,安静恬淡,温温柔柔。

    与其说程靳筠的太太和孟舒像,不如说她们都有温柔女生的特质。

    她们不是太阳,更像一阵缱绻的风,温柔地缠绕在你身边,一点点吹进你心里,填补那里最空的一处地方。

    “你别误会,”程靳筠解释,“我对你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也不想给你带去任何困扰,我只是……太想念她了。”

    程靳筠的眼眶微红,“或许你在我身边出现的这一个月,是她看我太可怜了。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念她。”

    程靳筠的太太曾经是他的编辑。

    两人是大学同学,也是工作伙伴。

    相似的灵魂,让他们走到一起。

    原本以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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