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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戴进脖颈里。

    戴上了她的项圈,就是她的小狗。

    从此只能以跪趴的姿势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可以看她的脸,只能匍匐于她脚下,舔她的脚趾。

    她会夸他“乖狗”。

    孟舒心里一惊!

    她猛地从荒谬至极的念头中脱离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孟舒想起傅时逾曾经说过的话——

    其实我们都是变态,我是,你也是。

    所以她也是变态,喜欢看这幅模样,喊他乖狗的变态!

    发现她在看自己哪里,傅时逾干脆把手拿开,毫不介意让她看个够,还好心地告诉她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看宝宝,我有多想你。”

    “孟舒,宝宝,十七岁在画廊见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就梦见你了。”

    “你穿着三中校服,站在画廊的那副油画前,问我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是你让我走向你的。”

    “这一切全是你的错。”

    那晚的傅时逾沉迷于梦境。

    梦里的一切真实得根本不像是梦。

    他似乎真的抱着她,亲吻她,呼吸交缠。

    而那也是唯一一次,第二天他睡过头。

    因为成长环境,傅时逾的思想要比同龄人早熟。

    但和那个年龄段容易亢奋噪动的男生不同,他对性方面的需求极低。

    浴室里偶尔一次的释放,也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并没多少愉悦在其中。

    直到遇到了孟舒。

    傅时逾大脑里的某道闸门似被打开。

    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像洪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得彻底。

    梦中的场景总是在变。

    夏天她不太爱吹空调,洗完澡穿着睡裙在三楼平台乘凉。

    她以为没人,在沙发上的坐姿随意。

    一双细白的腿,交叠搁在小茶几上,冰丝睡裙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纯白的底色一晃而过。

    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她朝他招手,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半夜睡不着,她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挑自己喜欢吃的冰激凌。

    厨房里没开灯,唯有冰箱里透出的一点光亮,她弯着腰,后腰塌下去,短T往上抽起,露出骶骨上两个深陷的腰窝。

    她边舔着快要融化的冰激凌,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突然下起暴雨,她浑身被淋得湿透地坐进车里,校服衬衫和百褶裙紧贴在身上,雨水沿着下颌不断滴落进敞开的衣领里。

    她浑身湿透地坐在车里,问车外的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从那时起,傅时逾的梦里就会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孟舒。

    身体原始的冲动和欲望,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被父母抛弃不重要,被当成神经病不重要。

    痛苦,绝望,毁灭。

    通通都不重要。

    以孟舒为中心散发的所有幻想,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空虚和恨意。

    但他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幻想。

    他渴望真实地触碰、填满她。

    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高考查分的那晚,他把她关在房间里。

    当他肖想了一年,终于亲到她,少女唇畔的柔软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那天他把她困在书桌前,亲了很久。

    亲完,她的嘴都是肿的,漂亮的眼眸里潮气泛滥。

    他忍不住又亲了她眼睛,怕吓着她,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舔去她眼尾湿意。

    下.流的欲.望最终变成汹涌的占有欲。

    催生出疯狂偏执又低劣的爱意。

    低劣下等也好,高尚上等也好。

    他不在乎。

    她只能接受他的爱。

    也只能属于他。

    傅时逾没有碰孟舒。

    但结束时,孟舒却觉得比真的做还要累。

    傅时逾把她抱到浴室,将她被弄脏的衣服脱掉,他从后抱着她坐在浴缸里。

    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两人肩膀。

    孟舒靠在傅时逾身前,昏昏欲睡。

    傅时逾偏头,蹭了蹭她脸,问:“困了?”

    孟舒困得话都不想说,脑袋后仰,被热水熏得软绵的脸,贴在傅时逾脖颈里。

    傅时逾低头,亲她额角,“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爱睡觉了?”

    孟舒浑浑噩噩地想,不是她以前不爱睡觉,而是当初和他在一起时,她不敢反抗。

    傅时逾在这种事上,从不吃亏。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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