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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逾的手隔着一层轻薄,时轻时重。

    他胸口起伏着,哑声道:“我去洗个手?”

    孟舒脑袋抵着他胸口,一个劲摇头。

    傅时逾干脆把她抱起来,走向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傅时逾才放过孟舒。

    但他没带孟舒离开。

    傅时逾确实有工作要处理。

    他工作起来没有时间概念,顾不上管孟舒。

    无聊地刷了会儿手机,孟舒放下手机,歪着身体,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打了个哈欠。

    脑袋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孟舒一个激灵醒过来,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耳边响起傅时逾不太耐烦的一声“进”。

    门没完全打开,来人的声音已经嘹亮地传进来,“收购协议的内容基本敲定,就看法务回去后,你妈那边有没有别的要求……”

    李卓航推门进来,看到身上穿着傅时逾外套,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孟舒吓了一跳。

    “我去!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孟舒被他这个称呼喊得眉头一皱。

    傅时逾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李卓航坐下说。

    李卓航往孟舒的方向看了眼,还没开口,就听傅时逾言简意赅地撂下一个字:“说。”

    既然当事人不在乎李卓航就没什么忌讳了。

    他在傅时逾面前坐下,把今晚和对方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于是孟舒被迫听到了傅时逾是怎么坑他妈的。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黑。

    就算是亲妈也毫不留情。

    这两年夏江潮做艺术品融资亏了不少钱,不得不出售部分画廊和展厅。

    原本有几位有意向的买家正在洽谈,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夏江潮急于筹措资金,傅时逾趁火打劫,压低价钱。

    夏江潮虽不满,但他是自己最后的选择,只能吃下哑巴亏。

    今天晚上,傅时逾约了夏江潮谈。

    他妈没来,只有法务来了。

    既然夏江潮没来,傅时逾也就没给面子,留下李卓航这个副总,自己提前离席。

    李卓航和夏江潮公司的法务一谈好就来找傅时逾,告诉他谈判结果。

    没想到孟舒也在这里。

    怪不得在餐厅时离开得那么匆忙,说走就走,搞得双方的人都很尴尬。

    今晚的谈判结果和他们预料的一样。

    没几个回合,夏江潮那边就妥协,收购价比预期还低一个点。

    不久之后,傅时逾就是夏江潮公司的大股东。公司决策上的事,还得经过他首肯。

    对夏江潮来说,简直是比死还难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傅时逾都不用三十年,两年时间,就把当年夏江潮把他像狗一样从美国带回来,关了三个月的账平了。

    李卓航一直在唏嘘。

    “你妈这回是真遇到事了,她那么能耐一人,前些日子亲自给我爸打电话借钱周转资金。我爸也是人才,告诉你妈,家里钱全拿来给我投资你的公司了,问她要借多少,他跟我要回来一点。

    你妈差点气死,她就是不想和你合作才拉下脸找家里那些亲戚,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得回头找你。”

    孟舒心里正疑惑,夏家再怎么说也家底深厚,怎么突然就没钱了呢。

    就听李卓航说:“你外公去世前把钱全都捐了,要不然你妈还能挺两年。”

    原来是捐了……

    傅时逾并没因为李卓航这些话显露出任何高兴的情绪。

    他做这些,原来也不是为了看夏江潮吃瘪。

    “嫂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说完正事,李卓航又和孟舒聊起来。

    李卓航并不太了解两年前的事。

    只知道孟舒去了国外念书。

    她走后,傅时逾没再提过孟舒的名字,两人不打电话不发消息。

    李卓航一度以为两人分手了。

    可这两年,傅时逾身边没出现过其他女生身影,投怀送抱的很多,没一个能近得了身。

    整个一贞洁烈夫,不知道为谁守贞呢。

    两年后,孟舒再次出现,就跟中间两年时间压根不存在。

    看他们两人嘴唇上激烈的程度,嘴都快亲怀里,怎么可能分手?

    孟舒余光看了傅时逾一眼,模棱两口地回道:“先陪我妈妈一段时间。”

    “也好好陪陪逾哥,”李卓航心有余悸道,“嫂子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年,逾哥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孟舒下意识问:“过成什么样?”

    李卓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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