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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三点的飞机,再睡一会儿?”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他们要回江城了。

    孟舒揉了揉眼睛,看他身上。

    烫伤的地方红肿已经消下去一点,但还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片伤痕。

    昨晚傅时逾跟着李卓航出去后,她竟然睡着了。

    虽然她累成那样,错在傅时逾,但孟舒心里还是有点内疚。

    她小声问:“药涂了吗?”

    “涂了。”傅时逾捞过床位的T恤套上。

    孟舒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

    天呐,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还是在别人家的海边别墅!

    她边起床边懊恼地嘀咕,“你怎么不叫醒我?”

    傅时逾轻笑,“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你?”

    “我昨晚也没喝酒啊……”

    孟舒走进浴室洗漱,傅时逾出现在身后。

    在她挤牙膏时,他从洗漱台上拿了根皮筋,熟练地将她头发在脑后扎了个松垮的马尾。

    孟舒抬头,在洗漱镜里和傅时逾对视。

    她边刷牙,含含糊糊地问:“昨晚你们干什么去了?”

    男生手臂撑在洗漱台边,高大颀长的身体半压在她身上,是孟舒堪堪能承受的重量。

    “去打架了。”傅时逾今天也起晚了,嗓子里裹着慵懒的意味。

    “打架?和谁?”孟舒因为激动,嘴里的牙膏沫溅了点出来。

    傅时逾深蹙着英挺的眉,“脏不脏?”

    话虽这么说,手还是一点没嫌弃地替她擦掉颊边的牙膏。

    洗漱完,傅时逾带孟舒去吃早中饭。

    整栋民宿不对外开放,昨晚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房间也住了人,但现在都已经走了。

    李卓航早上发来消息,告诉他们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服务员送上餐食,都是清淡的口味。

    看到有海鲜,孟舒让人撤了下去。

    傅时逾问:“不是喜欢吃吗?”

    孟舒小时候在海边的奶奶家住过一段时间,喜欢吃鲜的掉眉毛的小海鲜。

    “海鲜是发物,”孟舒说,“你不能吃。”

    “哦。”

    傅时逾没提“我不能吃但你能吃”。

    他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显然很满意她为他着想。

    其实两人在一起三年,开始的不算光明正大,过程也伴随着矛盾分歧。

    但毕竟时间长了,不可能真一点感情没有。

    傅时逾不止一次颓丧地想,就算他们一辈子这样,他也认命了。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

    话题回到刚才,孟舒又问起昨晚的事。

    傅时逾实话实说,“没什么事,找夏晖聊了两句。”

    听到这个名字,孟舒的神经瞬间紧绷。

    傅时逾看出来了,淡漠的眼神划过一丝清晰的阴霾,他的大手完全覆盖住孟舒轻微颤抖的手,“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孟舒这才看见傅时逾手背上的伤,她马上捧起他的手,看着指骨上的几道擦伤。

    “怎么受伤了?”

    傅时逾没抽回手,任由她看,没什么情绪地说:“有些人,你好好和他谈是没用的。”

    有些人是指夏晖。

    所以傅时逾不仅找夏晖谈,还打了他。

    “那你也不能打他,”孟舒担忧道,“要是他报警怎么办?”

    傅时逾无所谓道:“他不敢。”

    傅时逾既然这么说,夏晖自然不会有什么动作,但她还是不放心。

    “你以后别这么做了,”孟舒说,“他也没对我怎么样。”

    “没怎么样?”傅时逾的脸冷下来,“没在那杯酒里下东西,没摸你的手,还是没在你面前诋毁我?”

    孟舒一惊。

    原来傅时逾全都知道!

    “你怎么会……”

    傅时逾打断她,他用那只没揍过夏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眼神深邃幽暗不见底,看一眼就让人胆寒

    但声音却轻柔地像在哄人。

    “宝宝,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晚你喝了那杯酒,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夏晖说,如果她喝了那杯酒,十个男人也无法满足她。

    孟舒不自在地说:“知道……”

    “不,你不知道,”傅时逾轻声说,“后果就是……夏晖也会被埋在那棵树下。”

    孟舒脸皮绷得很紧,嗓子干涩道:“傅时逾你别开这种玩笑。”

    傅时逾低头,额头和鼻尖不断蹭着她温软的脸,跟慵懒的大猫似的。

    他闭着眼睛,低声笑:“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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