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北方,倒像是热带海岛。
前院有个很大的泳池,泳池水蔚蓝清澈。
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在打理。
泳池边摆了两个大烧烤架,旁边的长条木桌上摆满了处理好的烧烤食材。
李卓航正在和民宿的员工一起引炭火,朝走进来的两人挥手打招呼。
“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给我打下手。”
原来这里十几栋挨着的别墅都是李卓航家的。
国庆期间他占据其中景观最好的一栋,用来招待狐朋狗友们。
看到孟舒挽了挽袖子打算走过来,李卓航立马摆手拒绝,“嫂子你就别添乱了,那边有水果和饮料,坐着玩会儿手机,能吃了叫你。”
昨天在酒吧,除了夏晖,孟舒对李卓航印象最深刻。
李卓航这人油嘴滑舌,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但他除了叫声“嫂子”,别的一句不多问。
也不会像其他人,看着她的眼神里总带着刻薄的审视。
孟舒佯装不满,“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添乱了?”
她朝着烧烤架走过去,没留心地上放的一箱箱酒水饮料,差点绊倒。
还好身边的傅时逾及时拽了一把。
李卓航摇头啧声,“一看平时就是我逾哥把饭喂到你嘴边的。”
孟舒:“……”
孟舒红着脸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何止是喂到嘴边,两人单独在一起吃饭,傅时逾动不动就喜欢把她抱在腿上。
拿她当不能自理的小孩儿一口口喂给她吃。
孟舒骂他变态,他欣然接受,还威胁她,不乖乖吃饭,就嚼碎了嘴对嘴喂。
傅时逾把孟舒拉到旁边休息区的沙发坐下。
服务员送来茶水和点心。
傅时逾拿手背试了温度,让服务员换了杯热一点的过来。
并非让她喝,而是让她捧着暖手。
刚才在海边吹了海风,她身上凉丝丝的。
“别吃太多点心,”傅时逾未雨绸缪,“程阿姨说你下午吃过糖水,留着点肚子吃正餐。”
孟舒不屑,烧烤算什么正餐?
傅时逾像是能听见她心声,两指并拢,掐着她脸颊肉,笑着说:“不只是烧烤,还给你准备了别的。”
李卓航在那边扯着嗓子喊:“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不急于一时,先来干活,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李卓航一番话把孟舒说得面红耳赤。
傅时逾揉了把她脑袋,去帮李卓航了。
准备烧烤期间,客人们陆续到了。
来的都不是昨晚酒吧里那些人。
看穿着打扮,应该都是些普通朋友。
男男女女都有。
没昨晚那么乌烟瘴气,气氛轻松。
孟舒不认识他们,安静地坐着。
后来服务员给她拿了个暖手袋,点心撤下去换上易消化的水果。
人多起来后,服务员们加入到傅时逾和李卓航的烧烤工作中。
其余人喝酒聊天。
别墅前的空地上很是热闹。
天上繁星点点时,有人拿着吉他唱歌。
海风,星光,吉他。
组成了最美的夜色。
傍晚的海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
孟舒手里抱着暖手宝,拢了拢衣襟,歪着脑袋,闲适地靠在沙发上,跟着别人正在弹唱的《Fly to the on》轻轻哼唱。
熟悉的乌木冷香袭来时,孟舒的颈边随即肌肤贴上一片热源。
傅时逾俯身,被炭火烤得热烘烘的脸埋在她肩窝里。
大概是此刻的气氛实在太好,孟舒没躲,抬了抬下颚,难得主动蹭了两下傅时逾的脸。
“无聊吗?”
“还行。”
“给你熬了海鲜粥,”傅时逾将她鬓角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勾至耳后,“我让他们晾着,过会儿就能吃了。”
有人喊傅时逾,让他过去唱歌。
孟舒歪了歪头,惊异道:“你会唱歌?”
事实上,傅时逾不仅会唱歌,吉他弹得也不错,他甚至只在初中的暑假学了一个月。
傅时逾没正面回答她。
他冲她笑了笑,走过去接过吉他。
男生坐在吧台的转椅上,修长手指随意拨了两下弦。
好听的和旋声中,他问他们想听什么。
大家起劲地点歌。
最后呼声最高的《Love yourself》胜出。
他唱歌时的表情一如既然冷漠,声线低而沉,一首还算轻快的分手歌,被他唱出来,竟然有了点悲伤的底色。
唱到“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