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每次坐进车里就像进入了他的世界。
那时有高中同学说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又暧昧不清地说不太像女生用的香水。
再后来学校里出现了流言,说她有男朋友,所以身上总是会有男生的味道。
打那时起,来孟舒眼前转悠的男生就少了。
现在已经无从考证,那些说她有男朋友的流言是否和傅时逾有关。
但孟舒丝毫不怀疑,从那时开始,傅时逾就在潜移默化地让异性远离自己。
他把她孤立在各种社交圈之外。
圈禁在他自己身边。
就算这次的帖子和他无关她也不敢再信了。
傅时逾摧毁了她对身边人的信任。
孟舒的手腕被傅时逾摁在头顶,乱踢乱踹的腿也被他用膝盖压制住。
“夏江潮还和你说了什么?”傅时逾轻易就压制住孟舒,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你宁愿信她也不信我?”
“对,我不信!你满口谎言,你卑鄙无耻,你总是在强迫我!我恨你!我恨你傅时逾!”
乖软温顺的小猫咪竖起浑身的猫,呲着牙时也不可小觑。
傅时逾的脖颈上很快被孟舒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用诱哄的语调说:“还有什么话不如一次性说完?”
“我要分手!”
“我要分手我要分手!”
说一遍仿佛无法表达自己的决心,孟舒用尽力气哭着又喊了好几遍。
今天的帖子让孟舒三年以来的担忧成真。
她都不敢打开手机,怕看到满屏或是询问或是谩骂的消息,更怕看到林蓓打来的电话。
但这些她都可以花时间消化。
真正引发她崩溃的导火索,是夏江潮的那些真相。
傅时逾面不改色,单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脖子上的领带。
“孟舒,”他放柔声音,一字一字地说,“我给你机会收回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
“傅时逾,”孟舒满脸是泪,抽噎着说,“我要和你分手……”
领带被抽出来,冰冷丝滑的布料一圈圈捆住她手腕。
“宝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听话吗?”
他不需要她的回答。
孟舒的反抗和投降一样轰轰烈烈。
从日暮西垂到华灯初上,再到深夜里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孟舒的嗓子哑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浴室里,孟舒乖顺得任由傅时逾给她擦洗。
洗完,傅时逾给她穿上睡衣。
他站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洗手台前。
洗漱镜里的两人正交颈缠绵。
傅时逾闭着眼睛,满足地亲着她温软的颈边肌肤,高挺的鼻梁又蹭蹭她的耳朵。
“宝宝,我还是喜欢听你说‘爱我’。”
夏江潮说傅时逾太得天独厚了。
这个评价一点都没有夸大。
智商,能力,样貌,包括家境都超越了很多人。就连在床上,他也总是游刃有余。
孟舒在第一回合里就惨败。
当海浪翻涌至最高点,他掐堵着,要她收回分手的话,要她说爱他。
恶劣又无耻。
回忆今晚自己都说过些什么,孟舒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傅时逾怀里。
她目光无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累到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孟舒的眼角不自觉地滑下一滴泪,配上她此刻苍白的面容,脆弱又美丽。
那滴泪被傅时逾卷着舌尖舔掉了
一晚上孟舒睡睡醒醒不知道几次。
她感到身上发冷,呼吸却是烫热的。
迷糊中,似乎听到傅时逾的声音。
“宝宝,你发烧了。”
秋冬换季,孟舒没一次能逃过。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
那天早上傅时逾带她去了医院挂水,结束后就回了御景。
之后的几天她都待在那里。
美国来的团队近期都会在江城开展技术交流,他们的项目还受到了沪市科技论坛的邀请,作为开幕式的项目成果展示。
傅时逾要照顾生病的孟舒,还要工作,忙得晕头转向。
那天他上午去参加了个会议,中午回来给自己和孟舒做好饭,才吃一半,沈倾易打来电话,他又急匆匆离开。
回来时已近半夜。
孟舒吃完傅时逾点的外卖粥,洗漱完已经早早睡下了。
他走进房间,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就去了书房。
凌晨两点多,孟舒醒了。
这几天睡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