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被子也没用,傅时逾的声音轻易就穿透,一字不落地钻进孟舒的耳朵里。
“你不想说没关系,”傅时逾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她,“林姨那里可以由我来说,还有我父母这边。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孟舒困意被吓走一大半。
她一点点拉开被子,探出脑袋。
房间的灯关了,只留床头柜一盏夜灯。
唯有的微弱灯光被他挡在身后,视线陷入一片昏暗不清。
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身上的每一个细小毛孔,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被傅时逾困住,躲不掉,也逃不开。
傅时逾面容沉静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人。
小姑娘的眼尾还残留着被弄狠了的痕迹。
弱小无助,楚楚可怜。
他心头划过一片酸软,低头亲她。
“你答应过我会等到月底,”孟舒眼眶里慢慢蓄起湿意,“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可以等到月底,但是宝宝,别再敷衍我,”傅时逾捧着她的脸,指腹抹去她眼角湿润,“把我当你真正的男朋友。”
孟舒反驳,“我把你当男朋友的。”
“看见我不是躲就是当作没看见。”
“你室友劝你别当我的‘三儿’,你一句话解释没有。”
“她要给你介绍男朋友,你没有拒绝。”
“你就是这么把我当男朋友的吗,宝儿?”
原来肖君发给自己的消息,和她们说的话,他看到也听到了。
之前还暗地里监控,现在是光明正大偷看。
face都不要了。
但她拿这点攻击他,根本没用。
道德谴责,只对有道德的人有用。
孟舒抿唇,气势弱了一大半,唯唯诺诺地问:“那你要怎么样?”
傅时逾看着她,“听话吗?”
孟舒转开眼,下一秒就被掐着脸转回来。
傅时逾语气加重:“问你呢,听不听话?”
孟舒嘴被掐得嘟起,含糊地说了个“听”。
傅时逾把手贴在孟舒心口位置,带了点力地揉了两下。
“你就把我放在这里,我不贪心,你给我个地儿落脚就行。”
“不用一直想我,但每天都要想着我。”
孟舒听完他这番话,沉默一瞬才问:“只有这些吗?”
不怪她质疑。
傅时逾在她眼里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尤其在床上,他的“最后一次”是彻头彻尾的连环谎言。
“确实还有,”傅时逾指尖戳了戳她心口,道出积压已久的怨念,“宝宝,我们之间我愿意做那个永远主动的人,但是我不找你,你偶尔也主动联系联系我,行吗?”
孟舒小声嘀咕:“怎么说得自己像个怨妇……”
“我还不怨啊?”傅时逾半真半假地诉苦,“三年了孟舒,我就想要个名分,不过分吧?”
他这话,分明是在暗指她渣,白睡他三年。
不过有一点孟舒无法违心否认。
傅时逾确实很好睡。
虽然这么多年,她只睡过他。
但偶尔寝室夜谈,肖君聊起她的那些前男友们,聊得最多的就是他们在床上的表现。
如果按照肖君的评价系统,傅时逾不仅在时长上,在尺寸和花样上都属于金字塔顶尖的水准。
富婆想要睡他一次,没有赚几个小目标的实力,恐怕睡不到。
“可当初我们不是因为……才在一起嘛。”
孟舒越说越小声。
滚了三年床单她依然无法坦然说出这些话。
“因为做.爱吗?”傅时逾直截了当地撕开这层遮羞布,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如果只是因为做.爱,我为什么非得找你?你又为什么肯和我做?做一次不够,还要做一百次,一千次……”
孟舒皱眉打断,“哪有一千次!”
“嗯,没有一千次,怪我不够努力。”
傅时逾的厚颜无耻简直令孟舒大开眼界。
男生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痕迹,他平静又郑重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找你做.爱,是因为我只想和你做?”
傅时逾这话绕归绕,但孟舒一下就听懂了。
不是近水楼台,不是见色起意。
而是我只想要你。
在密室里时,他说我只有你。
现在他又说,我只要你。
只要你比起只有你,感情更炙热汹涌。
因为前者有选择,后者没有。
我拥有那么多的选择但依然坚定地选择你。
傅时逾在提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