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刚才睡着了被吵醒,没心思挑衣服,孟舒随便穿了件白T和牛仔及膝裤,没化妆的脸白皙透亮。

    戴着眼镜的孟舒干净纯欲得有些娇憨。

    也不怪总被室友们夸素颜之神。

    她刚对着挡风玻璃的反光扶了扶镜架,身边带着酒意的气息骤近。

    孟舒视线一晃就被傅时逾含住了唇。

    傅时逾亲得很凶。

    大手覆在她脑后不断压向自己,舌头顶进去,霸道地搜刮吸吮她嘴里每一丝津液。

    唇齿交缠舔咬,水声黏稠。

    呼吸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清新的茉莉味牙膏消融在红酒的甜醇中。

    傅时逾亲她时一直睁着眼睛看她。

    他还故意在她耳边喘,边喘边说夸她。

    “宝宝,你好漂亮啊。”

    孟舒在车里被傅时逾缠了很久,白T的领子都被他扯松了。

    傅时逾含着她脖颈里的沙漏项链,亲她锁骨凹陷处的柔嫩,哑声问:“一直戴着吗?”

    项链是傅时逾送的。

    她的十八岁成人礼物。

    当时距离高考没几天了,孟舒没想到会收到礼物,她以为是傅时逾送给她的高考祝福,没想到他说是成年礼物。

    孟舒当时没想太多,以为就是普通的项链就收下了。

    高考结束,孟舒想送份等价的回礼给傅时逾,查项链的品牌才发现,她家都是顶级珍宝。

    全球没有任何展柜,全是客户私人定制。

    独一无二。

    沙漏代表了流逝的时间。

    傅时逾,时逾,错过的时间。

    傅时逾把隐喻自己的项链戴在孟舒脖子上。

    就像在她脖子上戴上,刻有他名字的专属项圈。

    要她成为他的猎物,他的所有物。

    孟舒眼底的炙热冷却了些,“不是你不让我摘吗?”

    闹脾气时孟舒摘过也扔过,最后总会再次出现在她脖子上。

    她摘一次,傅时逾就让她自己咬着项链。

    他撞得蛮横,她浑身都在颤,哭得满脸泪痕,一直在求饶。

    可傅时逾不许她把项链从嘴里掉出来。

    就算喝了酒,思维能力下降,傅时逾还是能轻易看穿孟舒在想什么。

    “也不是不能摘,”他手指穿进她发间,掬了一簇,放在鼻尖,细细嗅着,傅时逾喜欢闻她的味道,瘾比烟瘾还大,“你不喜欢,就扔了买别的。”

    说来说去,就是必须戴他送的。

    “没有不喜欢……戴习惯了。”

    比起戴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刻着他的名字或者嵌着他的照片……

    还不如这个项链。

    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不算太满意她的回答。

    但傅时逾最后亲了下吊坠,放开了她。

    两人在车里坐了会儿,直到孟舒腿上有力气了才开车。

    一路开回公寓,车停在地下车库。

    孟舒开得慢,十五分钟才到。

    熄火,摘安全带,偏头看见傅时逾睡着了。

    他身体微微歪斜着靠在车门上,手背抵着额角,额前发遮住大半锋利的眉骨。

    挺直的鼻梁,优秀的下颌线,五官像是用最严苛的尺描摹出的完美作品。

    两人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傅时逾晚睡,孟舒很少看见他刚入睡的样子。

    男生的眉心蹙着,睡得并不踏实。可能睡前的一刻还在想什么复杂的问题。

    身边的人呼吸清浅,那双黑沉凌厉的一双眼睛闭着时,整个人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感。

    车前灯慢慢熄灭,车库枯黄的光线中,孟舒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傅时逾。

    自从知道夏江潮夫妇的事后,孟舒就会想,傅时逾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呢?

    他这些年,学业竞赛项目,同时间做很多事,不断压缩自己的时间,几乎没有停下休息的时候。

    违背父母留校和继承家业的期待,选择自己出去闯,是否为了尽早脱离他们?

    孟舒扪心自问。

    从小生活在压抑扭曲的家庭,看着女强人的母亲身边情人一个接一个地换,有的甚至和自己差不了几岁,儒雅的教授父亲得不到妻子的爱,长期通过自虐缓解精神压力。

    他们还要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家庭和睦的样子。

    这样的家庭,会带给自己什么?

    傅时逾看到了一个男人因为懦弱和不争不抢,只能眼睁睁看着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

    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偏执极端呢?

    孟舒不是傅时逾,没有切身经历过,但光是想到这些,就让她心口一阵钝闷难受。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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