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不想随便翻开傅时逾的手机,就让沈倾易等傅时逾洗完澡再找他。
但沈倾易说几个录屏而已,找起来很方便。
于是他在电话里指导孟舒在傅时逾手机里找了发给他。
发完沈倾易要的东西,孟舒退出界面前停顿了一下。
傅时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客厅的人,诧异又惊喜。
“怎么没回去?车没叫到?你还是直接开我车回去吧,停在学校外的停车场,不会有人看到。”
听到傅时逾的声音,孟舒僵直的身体动了动。
她似乎是站着不动很久了,僵硬地转过脖子,逆光看不清表情。
傅时逾看到她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脸色变了变,“怎么了?”
“沈倾易刚才给你打电话。”
傅时逾走到孟舒面前,“他说什么了?”
“学校的项目有点问题。”
傅时逾好似松了口气,无所谓道:“没事,他会解决。”
洗完澡,傅时逾穿着孟舒那件高中毕业纪念T恤,浅色的宽松家居裤。
黑发半干半湿,散在英挺的眉目间。
因为身上有酒味,他今晚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浑身上下散发着清新的薄荷水汽。
冷白的肌肤微微泛红。
孟舒看着他。
穿西装打领带的傅时逾,锋利张扬,气场十足,但穿着T恤运动裤,额前发顺毛的他,依然如孟舒记忆中那个干净温和的十七岁少年。
傅时逾把孟舒拉进自己怀里,被浴室蒸汽熏得发烫的脸贴在她耳边,鼻尖蹭着她耳后。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他微喘着,身体从背后蹭着她,意向性明确地问,“今晚可以吗?”
不等孟舒回应,傅时逾一把将人抱起来。
孟舒被正面抱着,手臂环住傅时脖子,一双腿下意识缠上他强有力的腰。
傅时逾仰起脖子,不断亲吻她脖颈和下巴。
男生的喘息声渐重,本就被酒意浸染的眼里浮现清晰的欲色。
“明天早上再送你去学校,好吗宝宝?”
见孟舒没拒绝,傅时逾正要抱着她去卧室。
孟舒突然出声叫了他一声。
“傅时逾。”
“嗯?”
“你上次说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傅时逾脚步微顿了一下。
但他仿佛没听到孟舒的话,或者听到了不在意,继续往卧室走。
“还有呢?”
“除了装定位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还监听了我全部的电话,对吗?”
[23]拨乱反正:见不得光的暧昧关系,终将结束。
傅时逾终于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卧室前。
孟舒挺直腰,后背抵在门上。
她比傅时逾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
两人目光对视。
“你监听了我和爸爸的电话,听到他让我出国留学,而我没有拒绝他,对吗?”
第一次询问孟舒毕业后的打算后,后来孟东洋又给孟舒打过两个电话。
那两次两人聊得就比较具体了,从学校和专业的选择,到时候租哪里的公寓,毕业后回国还是继续留在那里,甚至提到了移民。
这些事孟舒当然瞒着傅时逾。
可她隐隐地觉得,傅时逾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原以为是他过于敏锐,现在才发现不是。
刚才她帮沈倾易找到他要的东西发过去后,孟舒无意间发现了傅时逾手机里的几段音频。
视频和录屏孟舒都能理解是工作所需。
音频有什么用呢?
或许是有的。
但孟舒在看到这几段音频时就有种预感。
——这些音频和自己有关。
鬼使神差下,孟舒点开了其中一段音频。
听完后孟舒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她听完了所有的音频。
这些音频全部都是她和别人的电话录音。
不仅有她和孟东洋的通话录音,还有她和林蓓,和朋友老师的。
最后一段录音,是她刚才去接傅时逾的途中,蒋桐打来的电话。
蒋桐是唯一知道她和傅时逾关系的,也知道孟舒一直被这段关系束缚。
她一面在其他人面前为孟舒打掩护,一面又担心她。
蒋桐打电话时避开了宿舍里其他人。
她刚才听孟舒说了被傅时逾逼婚的事,孟舒看上去很痛苦,所以蒋桐想了个法子。
“舒舒,周韧的家人在加拿大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