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耳根子悄悄变红。
“我不知道。”
孟舒记得林蓓说的那天。
那段时间,因为各自都在忙,他们很久没碰面,所以那晚傅时逾缠着她弄了很久。
从卧室到客厅。
夏江潮打来电话时,她正被傅时逾抱着,后背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大楼的霓虹在她身后璀璨又荼蘼。
明暗交替的灯光,勾勒出眼前人英俊到锋利的五官。
因为蓄力,脖颈到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手臂上青筋根根浮起。
男生额角和脖颈里淌满了汗。
傅时逾边接电话,边进行着。
落地窗玻璃上不断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声。
孟舒后背的肌肤,刺麻一片。
这种姿态的角度,孟舒受不太住。
夏江潮打来电话前,她叠声连连,嗓子都快哑了。
看到傅时逾要接电话,她惊恐地阻止。
随着身体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傅时逾差点就投降。
傅时逾长吸一口气,缓了缓才堪堪站稳。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他故意接通电话。
他接电话时动作一点没停。
孟舒怕被电话那头的夏江潮听见,无声地推打着他,要他停下。
傅时逾恶劣劲儿上来。
不仅不停,反而变着角度地深凿。
下颌到脖颈绷成凌厉的一条线。
虽然傅时逾的手背隔开了孟舒和落地窗,但她的后背擦得快起火了。
委屈和难堪让孟舒的眼泪唰唰往下掉。
这种时候,傅时逾就爱看她哭。
知道她快到了,傅时逾电话挂得再快,小姑娘死命压制着的一声尾音,还是被电话那头的夏江潮捕捉到了。
傅时逾扔了手机,把她抱怀里。
孟舒全身无力地在傅时逾脖子上挂了很久。
傅时逾还在里面,刚有了点动作,就被孟舒阻止。
“酸……你别动。”
傅时逾咬着牙说:“吃饱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孟舒还在气头上,怪他这种时候接夏江潮的电话,被她听见不该听到的。
心里怨气十足,于是没好气地回嘴:“你可以自己用手,丰衣足食。”
这是要让他自己用手解决。
“已经在里边了,”傅时逾哄她,“再弄两下,很快就出来了。”
“你才不会很快,”孟舒戳穿他,“我看到你又买了很多……”
这些消耗品用得很快,所以他通常会买很多,然后在房间客厅浴室书房,各处都放上。
他今天预先拿了两盒,孟舒就知道,晚上自己不会好过了。
傅时逾额头压在她肩窝里,肩膀颤动,好听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机灵呢?”
“手也行,”傅时逾最后妥协,“但你得帮忙。”
孟舒警觉道:“帮什么?”
傅时逾贴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孟舒没听完就面红耳赤。
傅时逾要孟舒“叫”给他听……
林蓓没看见女儿藏在头发下红透的耳朵,也绝对想不到,半夜出现在傅时逾身边的女生是孟舒。
母女俩又聊了会儿,最后林蓓不忘提醒女儿:“记得把骚扰电话拉黑。”
孟舒:“……”
林蓓离开后,孟舒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傅时逾没再打来电话,但他发了很多消息给孟舒,每一条都是让她眼前一黑的程度。
最后一条消息距离此刻五分钟。
【Y: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17]她是骗子:他用这种近乎蹂躏的方式教训她
自从和傅时逾在一起,孟舒记不清自己撒过多少谎。
从愧疚不安到现在张口就来的麻木。
她知道,自己每次撒谎都在消磨大家对她的信任。
等到事情败露的那天,所有人都会对她失望。
这种交织着愧疚和恐慌的情绪始终困扰着她,而这些同样也是和傅时逾的这段关系带给她的麻烦。
是她极力想要摆脱的。
她恨不得现在就告诉林蓓一切!
“妈妈……”
“嗯?”
“我……我要出去一下,”孟舒深吸一口气,就在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点少得可怜的勇气消散无踪,她木着脸说,“我买的快递好像到了,我去看看。”
“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