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说的十分笃定,就像他们和比他们大的孩子玩不到一起一样,他见过有人被孤立排斥。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阿珩只需记得,无愧于心便可,爹爹当年没有其他的选择,唯有此法,爹爹才可护住自己在意的人。”
魏无羡再说起这段隔世之事,已经像是在说他人之事了,这些苦早就过去了,受过委屈吗,自然是受过得,但他从未后悔过。
“那爹爹可曾后悔过?”
“不曾。”
上辈子的事,谁对谁错,早就说不清了,当年的事,彼此都各有难处,他早已重活一世,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有孩子,此生无憾,何必再去纠结之前。
蓝忘机早在蓝珩问出那个是否委屈的问题时,就放下了手中的书,看了过来,魏婴的答案,还是如当年一般,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他缓缓起身,走了过来揽住魏无羡的肩膀。对两个幼子说道“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
正邪黑白本就不该根据修行者类别来规定,魏婴修诡道,但他不止一次护住了仙门百家,仙门百家修仙路,也有面对强敌倒戈之人,所以,何为正?何为邪?
“仙门百家,曾受爹爹护佑的恩惠,他们凭何,要爹爹受委屈,等阿玥长大,定要替爹爹讨个公道!”蓝玥义愤填膺,那双像极了蓝忘机的眼睛满是愤怒,稚嫩的小手狠狠捶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