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呼哧带喘的低吼道,这江晚吟,未免太嚣张了!
“本宗主今日,就是越俎代庖了,你奈我何?金凌唤我一声舅舅,我就自当护他周全!”江澄态度颇为倨傲,想让他外甥受委屈,门都没有!大不了他带着阿姐和金凌走,谁稀罕他们兰陵金氏一样!但是走之前,他指定拆了金麟台!
“你,你!”金家长老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他还真拿江晚吟没办法,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既然长老说这是金家的事,那我这个宗主处理总无异议了吧。”金子轩将江澄拉到身后,看向金家长老。
“自是应当由宗主处理…”金家长老话还没说完,岁华已经抹了金阐的脖子,干脆利落,金子轩淡淡开口“金阐谋害嫡系,按家规理当处死。”
“你,你!金凌不是没事吗!”金家长老是真快气死了,金阐正是他的重孙,金凌没事,为何还要杀了金阐!
“金凌无事,是他命大,不是金阐没有做过此事!”金子轩冷冷的看向气晕的金家长老,开口吩咐“长老年事已高,从即日起不再担任长老职位,颐养天年!带下去,好好照顾。”
儿子,妻子,是他的底线,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动金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