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三两句交代完毕，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甚至没有提及沈清禾的名字和过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预想过他可能会解释，可能会皱眉，甚至可能会因为她提起这个话题而不悦……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轻描淡写，这样的……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刻意回避？

    那股憋闷的情绪，更加汹涌地在胸腔里冲撞。她看着他冷硬平静的侧脸轮廓，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哦。”她轻轻应了声，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