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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灵有关?”

    扶桑问到了关键问题。

    既然陈无越看不见冥灵也察觉不到冥息,那么一开始她是怎么怀疑到冥灵头上的?

    “哦,这是因为……”

    陈无越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没了声。

    扶桑还盯着脚底出神,听到动静微一挑眉,抬眸看她,就见她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

    “?”

    “不知道哪飞来的石头砸了我一下。”

    说着,估计是想向扶桑证明,她用靴尖踢了一下脚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石子。

    结果话音刚落,又一颗石头飞过来,精准打到了陈无越的后肩。

    扶桑皱皱眉,目光越过陈无越,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他很确定这不是他的错觉——某一瞬间,他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空气中有一瞬细微的气流波动,之后一颗石子凭空飞出,掠过陈无越,直冲他而来。

    扶桑反应很快,他立刻朝旁边退开,石子蹭过他的发丝,“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扶桑很轻地眯了下眼睛。

    惹陈无越不关他的事,但如果要冲他来?

    他没说话,戴好鬼血缠就大步往石子飞来的方向找去。

    不远处的植物在晃,幅度很轻微,但还是被扶桑发现了。

    他立刻抬手结印,鬼血缠的血线立即带着铜钱追击而去。

    使用鬼血缠的时候,扶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与血线共感,无论血线是抓住、或绞碎了什么东西,他都能得到力量和触感的反馈。

    可这次有点不一样。

    鬼血缠朝目标探去之后,在锁住猎物的前一瞬,突然像是坠进了一片虚无中。

    那份虚无令扶桑与鬼血缠的联系被彻底切断,等到再次感知到鬼血缠的存在,血线之上的铜钱之声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扶桑下意识朝声音来处看去,便见眼前空间被撕开一道裂口,血线正自裂口中俯冲而出!

    变数来得猝不及防,令扶桑微微一愣。

    而在扶桑回过神对此做出反应之前,先有人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护在怀里,自己抬手去替他挡血线的攻击。

    血线死死绞缠住戚长缨的手臂,刺耳的烧灼声响起,丝丝缕缕的白烟从他皮肤与血线接触的位置冒出,扶桑右臂同样传来灵魂烧灼的痛楚。

    他回过神,一把推开戚长缨,用力把血线从他手上扯了下来:

    “我让你帮我挡了?”

    血线意识到自己缠错了目标,认错般迅速解开了自己,乖乖穿回了铜戒里。

    “抱歉,我不想你受伤。”戚长缨也认错。

    “我自己的法器能伤到我?以后少自作主张。”扶桑心里鬼火直冒。

    戚长缨等阶很高,普通法器的确伤不到他,但鬼血缠不一样。而鬼魂一旦受伤,消耗的就是魂魄本源,这是几乎不可逆的。

    扶桑一把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和戚长缨相同的、血线留下的纵横交错深红色烧灼痕迹:

    “不想我受伤?那这是什么?”

    “怎么了……?”

    陈无越赶过来,就见扶桑在对着空气说话。

    “没什么。”扶桑烦躁地放下袖子:

    “是你们灵道的空间把戏,往西跑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把他找出来。”

    陈无越其实有点懵,不知道扶桑为什么突然动这么大气。

    她下意识问:“你要……?”

    “宰了他。”

    “……”

    其实陈无越在线上和扶桑说话时还觉得这人性格挺好的,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说话做事清楚明白。

    但现在见到真人,她站在他身边,总有种想倒吸凉气的感觉。

    本能告诉她,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是带着极高不确定性不可控性和危险系数的那种不简单!

    她努力措辞:

    “呃我们灵道是不能随便……宰妖的。”

    “我是冥道。”

    “那也不合适。”

    “能怎样?”扶桑微一挑眉,不再搭理她,感受到空气中属于“势”的细微波动后,便抬步朝西追去了:

    “杀了我?”

    藏在山林中的那玩意嚣张至极,一点没有遮掩自己的行动路线,一边跑还一直用石子朝扶桑摔摔砸砸。

    这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轻易就能躲开,但那种无声的挑衅令扶桑的怒气迅速到达了顶点。

    他抬手,血线再次听他召令向石子飞来的方向而去。

    还是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情况,血线在碰到目标的前一刻失联,而扶桑抓住那一瞬的虚无,反手握紧手里留下的最后一根血线,结印起咒。

    鬼血缠是扶桑的本命法器,扶桑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它炼成,尤其其上五根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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