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不要写得太狗血
安娜森林有个活了不知道几千年的星空导师,算是个有点人脉的神棍吧,叫卢尔曼。”德卡拉原本弯腰站在安楚微身后和她一起看江月的履历,听到她的疑问便给出了解答,“据说卢尔曼拥有能预测未来的异能,因此拒绝她就是拒绝命运的安排。加上安娜森林早年间为了造势散播出好多关于星空导师的传闻,久而久之总会有人愿意相信她真的能对未来造成影响,所以对她的安排都不大好明面的拒绝——何况是这种针对到人的要求。”

    “那么您相信吗?”安楚微反问,“有预测未来的异能存在。”

    “有一则关于命运的神话,讲述世界伊始由创世神开辟,并且是他们捏造万物了的躯壳,赋予万物灵魂。但每一个生灵都无法独立运转,因此有红色的傀儡线连接生灵的四肢与命运运转的轨道,让他们在命轨的指引下前行。因此我命非我意,我意非我心。而有神明认为这对于生灵不公,于是化作巨龙撞击命轨,摧毁它后和命轨一起陨落,巨龙的碎片幻化成了不受命轨控制的人,也就是我们的祖先。”德卡拉说,“如果什么东西可以预测,那它必然自身存在一定的规律性。而如神话所说,主持规律的命轨已经被摧毁,所以预测未来这种事情多半是谎言。”

    “多半?”

    “只是基于严谨而不将话说得太绝对。”德卡拉回答。

    而后这个话题便结束了,因为当时有更要紧的东西需要商议,那就是江月的恢复计划和后续安排。馆长赋予了她箱水母音译的代号库博劳拉,于是在海洋馆内部他们都这样称呼她。久而久之‘江月’成为了恍若隔世的影子,能掌控异能天赋卓绝的新秀‘库博劳拉’仿佛才是真正的自我。

    直到再次回到榕玉十六中的天台。

    直到那些记忆被从识海中重新唤醒。

    江月和库博劳拉隔着箱水母透明的躯体对视,许久,库博劳拉伸出手向‘江月’推去。对方随着她的动作悄然消散,轻得像一缕烟。

    “小水母,根据你的要求,安娜森林的三个人带来了。”阿佩兰图邀功似的晃到库博劳拉身旁,手枪在她手中来回转动,随时准备给意图不轨的人来两下子。

    库博劳拉幅度很小地点点头:“谢谢你。还差一个人。”

    “现在不差了。”

    原本站在白云才三人身旁的森娜姬闻声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昨天还诚心诚意的盟友此刻却出现在了这个最不该出现的地方。章其铎抓着陈承望的手臂强行将他带到众人面前,冷峻的脸上透出残忍的笑意:“好久不见,森娜姬,也就几天吧。”

    库博劳拉下意识抓住了身旁阿佩兰图垂在身侧的辫子:“陈承望。”

    阿佩兰图轻叹一声将枪换到左手,右手将库博劳拉的手从自己辫子上摘下来随后握紧:“求你放过我的头发,小水母。如果有需要就告诉我,我不介意用准头差些的手给他打成筛子。”

    而另一边森娜姬眼里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你敢带他来,他要是真的被海洋馆做了什么,你不怕陈才和你拼命吗?”

    “我记得你夸赞过我是个合格的家长。”章其铎与森娜姬针锋相对,“有人告诉我,今天我的侄女也会出现在这里,除了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我还要给她的善恶是非观打个样——陈才没教育好他的儿子,任由他欺负其他人的孩子,那我只好代行教育的责任了。”

    森娜姬刚想说什么,一柄泛着银光的三叉戟就从她身后飞来擦着边钉在了地面上。天堂之卵的轨道延伸在天台前方,德卡拉轻巧地跳在天台上,还顺手扶了章时时一把。而后她拍拍手,环顾四周:“哟,人来得不少。箱水母,不要有所顾忌,想做什么就尽管做,有我们盯着呢。”

    几乎是落地和库博劳拉处于同一片空间的瞬间章时时就感知到了巨大的悲伤情绪笼罩在上空。她想规避却无从下手。与此同时库博劳拉开口,声音温和而镇定,一改此前的恐惧:“你们想念我吗?我的好同学?”

    与此同时黑色的烟雾从她心口漏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个小水母浮动在她周围。这可不是异能!这是具象化的心魔!章时时张口想说什么却被德卡拉的眼神制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这并不是帮库博劳拉复仇那么简单。

    遵从库博劳拉的心意,成群的小水母先是向白云才他们飞去,绕了几圈。先是化作一张张说话的嘴,又化作一只只睁圆的眼睛,密密麻麻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而水母四散开后,三个人双眼无神地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德卡拉冷眼旁观,手同时握紧了三叉戟,而那隐隐的杀意针对的不是所谓的霸凌者,而是正在操纵心魔的库博劳拉。

    另一边库博劳拉对身后的杀意毫无感知。她朝陈承望走去,在他惊恐的目光里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我很好奇一件事,于是今天来验证。”有了心魔的力量加持,库博劳拉的手力气比平时大了两倍还多,很快陈承望的脸因为缺氧而发青,他挣扎着呼救,周围的人却没有出手的意思。眼看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低,环绕在库博劳拉周围的黑色水母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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