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前准备
峰会看准了海洋馆会有所察觉,于是想提交逮捕令把江月打成危险分子顺带讨好大都会。但海洋馆还是赢了,把江月顺利吸纳成为正式职工——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什么事情都能如你的意?”

    “你分析的没有问题,但让事情如意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德卡拉回答,“乐团的首领也很重视江月的情况,如果她不是异能者,她就会成为乐团的一员。我们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就是不能让仗势欺人这种事情发生在眼皮底下——本该如此,大都会在任何人眼中都不该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我们不是在救她一个人,我们在救无数个她。”

    “你们能成功。”章时时忍不住又去看德卡拉的眼睛。

    德卡拉与她对视,细碎的笑意浮现软化了她的神情:“感谢你的支持。现在你愿意将你的异能借给我使用了吗?”

    “现在?”章时时看一眼时钟,此时刚过零点,“很晚了,一定是现在?”

    “诶呀,抱歉。”德卡拉无意识地搓着手,目光不自在地投往另一个方向,“我忘记了。那你先在这里休息,卧室衣柜里的衣服是为你新准备的,睡衣和明天的出勤服都有。作息表就在床头,按照那个执行就不会有问题。”

    章时时觉得德卡拉这样无措的神情很有意思,不禁想逗她玩玩,“替我考虑良多,您还真是想培养我继承海洋馆啊,如您在大都会所说的一样。”

    德卡拉活动活动脖颈,向后靠在沙发上伸展一下四肢,而后直起身来面对章时时:“来,看着我的眼睛。”

    从第一次见面章时时就觉得德卡拉的眼睛很漂亮,那样深却透亮的紫色令她联想到此前在地质博物馆展览的打磨后的紫水晶,每一缕光线都被折射成瑰丽的色彩而后聚集其中,看多了只想向里沉溺。而那双眼睛现在就那么认真地看着自己,章时时甚至要错觉其中蕴藏着什么特殊的含义。而后她听到德卡拉的笑声,不同于以往的戏谑或轻快,声线里悄然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下来,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让人不敢抬起头去直视德卡拉:“喜欢?还是害怕?”

    章时时垂下眼眸不回答。

    “好啦,没必要如临大敌一样紧张。”德卡拉伸手将章时时落下的碎发挽到耳后,章时时整个人是麻木的,唯有与德卡拉触碰过的地方在发烫。她的窘迫被德卡拉尽收眼底,这位馆长满意地点点头,幼稚地在心里宣布这轮是自己获胜。

    “在我们之间,随便你怎么开玩笑。但出了这个门,多少还是给我一些尊重——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现在在考察期的话。”

    章时时心中大叫不好,感觉自己方才身后翘起的尾巴搜的一下收了回去无影无踪。她忙不迭地点头,目送德卡拉离开都忘了和她说再见。门后的脚步彻底远离,章时时长出一口气,抬手摸到自己发烫的耳廓。

    普瑞妮丝早就等在门外了。临近年关,这位代号‘红鲤鱼’的异能者金红色的头发显得更喜庆,明亮温暖让人联想到在风中晃动圆滚滚的灯笼。见德卡拉小心地关门出来,她不由得也压低了声音:“海珀托马的手术已经结束,一切顺利。”

    德卡拉闻言表情明显一松,长舒一口气:“恭喜我们的清道夫,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化妆自由。”

    普瑞妮丝的笑意浅淡而带着苦涩,她垂下眼睛不去看德卡拉,嘴里的话却不那么客气:“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对章时时这个新人抱有这样的态度。如果说重视,您不仅没有给她正式的代号,甚至设置了考察期让她并非完全属于海洋馆;如果说不重视,您没有陪同海珀托马完成手术而是选择去大都会为了抢人不惜和杜会长起正面冲突。馆长,您总说遵循本心的选择,但我只觉得难过。”

    温热的手掌覆盖上普瑞妮丝的头顶而后用力揉了揉,不同于预想中的阴阳怪气,德卡拉的态度称得上温和甚至迁就:“普瑞妮丝,人不能一直在潜意识里仰仗谁。我庆幸你能这么问,这证明你确实在替海洋馆考虑。事实上成为海洋馆的馆长非我所愿,有些事情做起来也算不上痛快。能让章其铎把章时时推到我面前的力量不是海洋馆,而是更深层的利益纠葛,一旦被连根拔出甚至会导致大都会原地解散,因此我要做的对策不能止步于眼前。”

    普瑞妮丝想要更明确的答案:“我需要所谓对策的解释,馆长。”

    德卡拉反问:“我可以信任你吗?”

    了然的神色在普瑞妮丝眼底迅速划过,她抬手抓住德卡拉的手腕制止对方没完没了地揉她的头发:“太可以了,德卡拉。”

    “很简单,章其铎没什么在意的人,除了他侄女章时时;而大都会那边杜凭栏在不在意他女儿不清楚,但他会为了所谓的名誉不让女儿莫名其妙陷入一些乱七八糟的处境。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欢把无处可去的小姑娘带回海洋馆好好培养——海珀托马是这样,你是这样,库博劳拉是这样。你们牵连着榕玉大都会不少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掌控了你们就是掌控大都会,说得够明白吗?”

    太明白了,明白到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这个人在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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