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郁总拿那么宠的语气对谁说过话吗?还有那个眼神, 还由着谢凌对他动手动脚的。】
【妈妈好好磕。】
别的就算了,他哪里动手动脚了?谢凌憋不住了:【没有动手动脚吧?就是正常互动啊?】
【正常互动是指拉袖子说悄悄话吗?】
谢凌:【拉袖子怎么不正常,他身高太高不扯下来怎么说话?】
【那喊小名呢?】
谢凌:【什么小名,办公室里叫小x不正常吗?】
谢凌一人唱反调,激起群友激愤。
【哪里来的直男啊,别人说一句你非得顶一句。】
【就是,谁给他拉进来的。】
【不会嗑能不能别说话。】
谢凌的对话技术无法以一敌百,他埋在桌子上当了会鹌鹑,气势汹汹地上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踢开。
金发Oga冲进屋内,脸蛋红扑扑的。
见屋内只有郁淮川一个人,谢凌冲到他面前举起手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郁淮川扫了一眼:“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谢凌恨不得戳碎屏幕,“你没事下来跟我说什么话,现在全公司都在说我们两个的闲话!”
“员工私人聊天,我无权管辖。”郁淮川翻过纸张,在标注地方签字。
看郁淮川没事人一样,谢凌更气了:“这都在造谣了,你怎么不管!”
郁淮川问:“哪里造谣?”
谢凌翻出聊天记录:“他们说你把我囚禁在别墅一周,说我们是在……是在……”
那个词语难以启齿,谢凌说了好几次都没说出来。
郁淮川倒停下笔,抬起头看他:“是在?”
谢凌挤了又挤,终于说出个音节。
“啪。”
郁淮川合上文件,盯了他一会:“知道了。”
说着,抽走谢凌手里的手机,打了几个字,还给他:“好了。”
谢凌:“啊?”
他愣愣接过,屏幕停留在近400个人群CBD吃瓜群里,底部是一条绿色的聊天框。
【我的未婚夫年纪小,脸皮薄,嗑CP的注意点。】
当着谢凌的面,群里缓缓浮起一个新对话框:【?】
刘战:【忘了介绍了,其实谢凌也在这个群里来着……】
谢凌沉默。
谢凌退群。
郁淮川说:“猜的也有根据,通常来说,发情期或者易感期会持续一周。”
谢凌:“…………”
安静的中午,总裁专属的28楼传出一声咆哮:“郁、淮、川!”
同样也是这天中午,15楼没出门吃午饭的人看到了离奇一幕。
金发Oga坐在位子上生闷气,他们高高在上的郁总亲自把饭送下来,揽着Oga的肩头。不知说了什么,Oga扣上鸭舌帽,牵着Alpha的手,走了。
何叔办事很快,没几天就通知谢凌去老宅办转让手续。
这天下午艳阳高照,蓝天洗净老宅的阴霾,庭院树木葱郁,花香芬芳,偶有蝴蝶展翅掠过,惊起幼鸟清啼。
何叔并不急着带他进屋,反而先领他去了池塘边。
池塘里的锦鲤个个膘肥体壮,如郁淮川所言,趴在池底一动不动,活脱脱活成龟样。谢凌接过何叔递来的鱼饵,往池里撒了一把,只有两条鱼凑上来吃了,其余的都安定如山。
何叔解释:“应该是中午喂太饱了。以前是孩子,现在是佣人,路过总要喂两把,它们不缺吃的,也懒得动。”
谢凌拍干净手里的鱼饵:“以前的孩子,都要送过来教?”
“早些年老爷子当家,大家都把孩子送过来,在老爷子面前露脸。不过老爷子精力有限,带在身边的,只有那么两个人。”何叔指着不远处,“那边还有秋千呢,这几年没人玩,都荒废了。”
谢凌顺着何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棵足有三人宽的大树中央,立着一架木质秋千。
谢凌兴致勃勃地走过去,抹掉上头厚厚的灰,脚尖一顶,秋千吱呀吱呀地晃了起来。
“这几年郁家没孩子了?”
何叔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当然不是。”
“那怎么都不送过来了?”
何叔笑了笑:“那都是旁系的孩子,跟老爷子不亲。何况如今的家主不住这里,孩子往哪送呢?”
谢凌一摇一摇地晃,草尖擦过他的小腿,带来细微的刺挠。
“你们家主,都要住在这老宅子里?”
“也没有这个规矩,只是以往,都会住在这里。”何叔斟酌道,“一般下一任家主,都是由上一任家主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