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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

    谢凌顶着郁淮川沉得要吃人的眼色,仍不怕死地调笑:“怎么,不愿意?”

    富贵人家玩得变态,小连早有耳闻。虽然要伺候的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可这个新老板相貌身材都很顶级,干活前还包餐了一顿,又和老板玩了游戏,已经比很多很多人都幸运了。

    小连豁出去般,挪开了挡在身前的抱枕:“可以的,我愿意。”

    “出去!”

    小连抖了一下,呆在原地手足无措,只好看向谢凌。

    谢凌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嗔了郁淮川一眼:“你这么凶干嘛,把人家都吓坏了。”

    “谢、凌!”

    谢凌?谢?

    小连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失声喊道:“你不是郁总?”

    谢凌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笑:“我有说过我是吗?”

    话说到这份上,郁淮川如何看不出这陌生人的身份?那人穿着伤风败俗,谢凌沉迷装Alpha,在他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指不定干了些什么。

    郁淮川拧眉,对着小连,冷声道:“你出去,告诉你老板,再搞这种小动作,合作免谈。”

    “可是……我……”没有完成任务,他又要被送回去待人挑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小连咬着下唇,期盼着谢凌能留一留他。

    谢凌接收到他的眼神,却摊了摊手:“抱歉啊,我说了不算。我俩也算半个同行,只是我来得比你晚了一点。今晚还没过,咱们手拉,还能再找下家。”

    说着,谢凌拉着小连站起来往门外走。路过郁淮川的时候,小连感觉手里一空,再回头,谢凌被郁淮川拦腰截住,朝他笑了笑。

    背着光,浓丽的凤眸眼尾漾着数不清的风情:“那个,要不你先去?我好像有生意了。”

    啪!

    “出去。”

    郁淮川瞥过来的一眼令人胆寒,小连再不敢多看,低着头逃也似地出去。

    临关门,他又听到好几声闷响。

    小连裹着谢凌给他的小毯子,不免想。

    有那样一个先例在,郁淮川看不上他也正常。

    如龚德兴的助理所言,这间套房能纵览H市繁华的夜景。

    华灯初上,高楼挺立,霓虹和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尾灯交相呼应,这间城市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

    谢凌挣扎着抬起头,落地窗上映出的,除了H市的夜景,还有趴在郁淮川腿上,把闷哼憋回去的自己。

    那几巴掌扇得又快又急,虽然只是巴掌,可落在臀上的力度,不比那夜的板子差。

    郁淮川的手劲,想打疼他易如反掌。

    比起疼,看着自己如同稚童一般被人箍掌,羞耻感比疼痛更盛。

    又是一掌落下,谢凌没咬住牙,泄出一声闷哼,不服气地喊:“就许你花天酒地,不许我百姓点灯,是你给我房卡的,你以为我想看见这种破事!”

    “你还真敢和他做?”

    郁淮川明显怒极,下一巴掌毫不留情,屁股荡开火辣辣的痛,谢凌张着嘴,一滴泪沿着脸颊滑进沙发里:“对啊,做了,怎么样?嫌我不干净啊?嫌我不干净,那你别管我了啊!反正我只要有个腺体,对你来说就够了,腺体不被别人碰不就行了吗!”

    谢凌一通吼完,屋里陷入奇异的寂静。

    发昏的脑子也跟着冷了下来。

    其实说完他就有点后悔。

    郁淮川显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以郁淮川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随便约人,暴露病症。

    但他就是气不过,心里的憋屈得到一个窗口,就如同浩浩洪水奔流不息,堵也堵不住。

    都怪信息素。都怪小连的信息素刺激到了他,他的情绪才会这么不稳定。

    “你就是这样想的?”他被一双手托了起来,侧着坐在郁淮川腿上。粗粝的指腹滑过他的眼角,捏了捏他的下巴:“你甚至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

    那动作称得上温柔了。谢凌鼻头一酸,不去看他:“我管你生什么气,我还生气呢。”

    大手撩起他的发尾,揭下他的抑制贴:“腺体疼不疼?”

    谢凌想扭身躲开郁淮川的手,腰上的手臂如镣铐般锁着他,没叫他得逞。

    “他一见面就朝你放信息素了吧?高浓度的信息素能反向诱导Alpha发情,也会影响Oga,何况是你。”郁淮川轻轻摸了摸,腺体不红也不肿,那道月牙似的齿印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看来下次,可以再用力一点 ,最好能让所有预谋不轨的人都看到。

    确认谢凌没事,郁淮川顺势揉了揉谢凌的耳垂:“我不知道龚德兴胆子这么大,敢往房间里塞人。今天晚了,明天我们换酒店住。”

    谢凌哼了一声。

    “他喜欢搞人际关系,今晚不带你去,就怕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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