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3
,朕现在年纪也大了, 老胳膊老腿, 要是这行军路上能再舒适些就更好了。”

    此刻的二凤对便宜爹也难得的生出了佩服,不得不承认便宜爹的确有过人之处。

    虽然他平日里爱好奢华享受, 但关键时刻也总能认清形势。

    或许, 这便是原本历史里他能够折腾一通,最后却总能平安度过, 平稳交接政权的原因。

    是的,此时的二凤已经将原本汉武朝大半历史都给记了起来。

    他记起了太子刘据未来因巫蛊之祸被冤枉,最后起兵造反失败最后自杀的结局,记起了刘据死后刘彻的后悔, 最后只能传位给幼儿,安排大臣辅政, 也幸得霍光是个忠心的臣子, 大汉江山才没有旁落。

    系统在知道他记起这段历史后很是激动,各种提醒他要小心, 说不准未来刘彻哪天就发猪瘟了。

    然而二凤却只是淡然一笑,他来这十几年已经悄然改变了历史。

    比如他从霍表兄出征开始就提醒他一定要注意水源安全,如今霍表兄已经过了23岁, 但是依旧活蹦乱跳。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每隔三月便会派太医去为霍去病诊治,结果很不错,太医回禀冠军侯的身体很是健康强壮。

    又比如原本的历史里,在他十岁之后刘彻便能生下更多的儿子,但是至今不见任何踪影。

    对此,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二凤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长子的分量哪里有唯一的儿子重要呢?

    当然考虑到汉武帝六十多岁还能高龄产子,二凤也并不笃定未来刘彻一定没有儿子降生,但对此他也不焦虑。

    首先他和原本的刘据是两种性格,跟便宜爹之前的感情也不尽相同,他觉得他们大概率不会走到那一步。

    而且他一直做着最坏的预期,如果哪天他们父子再次反目,那他就再一次封自己爹当太上皇好了。

    同时,他心中还隐隐生出了个念头。

    同是儿子,皇位为什么只能有一个呢?

    当然,此时还不到考虑那些的时候,他和刘彻都还年富力强,又何必担忧几十年的后事呢?

    而眼下南越才是他们的重点。

    就在这吵吵闹闹,连日行军之后,很快汉军便行到了南越与大汉的交界处。

    不管是刘彻、霍去病还是二凤脸色也越来越郑重,虽然大汉军力可谓是碾压南越,但是他们也不会小觑任何一场战争。

    刘彻望着远方的崇山峻岭,侧头看向身旁的太子,“据儿,你筹备五年,应该让朕在这山沟里吃土吧?”

    二凤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依旧有些嫉恨便宜爹非要横插一脚御驾亲征。

    哼,这不还是得靠他吗!

    不过,到底是正事,二凤也没怼他,回答道,“儿臣早已派探子摸清了南越军的布防,赵建德不过庸才,真正要防的是丞相吕嘉。”

    “吕嘉?”刘彻挑眉,“那个三朝元老,威望极高的老狐狸?”

    二凤从马背囊中抽出一卷绢帛,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南越各地兵力部署,“正是!吕嘉深知汉军不擅长水战,所以在珠江水系布下连环水寨,还在各隘口设置栅栏、陷阱。若是强攻的话,我汉军的必定伤亡惨重,所以儿臣打算……”

    “等等。”刘彻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绢帛角落一处标记上,“这是什么?番禺城北·地道?”

    二凤嘴角微微上扬,便宜爹的确是眼尖,竟然这么快便发现了,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五年前儿臣便派了细作潜入番禺,以商贾身份经营。如今那地道已在吕嘉丞相府地下三尺之处,只等父皇一声令下。”

    刘彻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伸手重重拍了拍二凤的肩膀,“不错,朕不得不承认,你小子在兵不厌诈的方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手段越来越成熟了。”

    二凤听着刘彻的话,他觉得刘彻本意应该是夸奖的,但是听着就是怪怪的。

    不过算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在战场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反正能赢就是了。

    这般想着,二凤没再纠结,直接拿出了他完整的作战路线图。

    他依旧沿袭了惯常用的兵分三路,各路夹击。

    一路由霍去病率领骑兵精锐,走陆路直扑桂阳,切断南越北部防线。

    一路则由杨仆率水军沿漓江南下,牵制南越水寨的主力。

    而最重要的一条作战路线,便由刘彻亲自坐镇,他自己为先锋走那条细作挖好的暗道,直取番禺!

    刘彻盯着这张路线图,半晌后望向二凤,“你这是打算从暗道,擒贼先擒王啊!可是吕嘉在番禺经营数十年,城中守军不下三万。而暗道既然是暗道,自然是不可能通行大量人马,你打算带多少人!”

    二凤没有犹豫,很快说出了一个他早就想好的数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