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想起这个词。志愿者说,遇到危险就赶紧跑。
可是……
向水猛一闭眼睛,一咬牙,趁坏人被地上那人拖住了腿,蹬蹬两步,扑上去使劲勒住他的脖子,扑腾着脚往后使力,想把他扯倒。男人一身腱子肉,向水犹如在扳一块铁板,汲水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硬是撼动不了他一分。
它心里后悔,早知道就跑了。
男人嗬嗬冷笑,反手钳住向水的肩胛骨,恐怖的握力,几乎要将它的骨头给捏碎了。
向水痛极了,它松了手,不等被男人掀下去,两手闪电般挥起来,噼里啪啦给了男人好几个巴掌。它呜呜叫着扯男人的嘴皮子,抠他的牙龈,揪他的眼皮,哪里有肉抓哪里。
乱拳打死老师傅,男人头一次遇见这种打法,一时之间手忙脚乱,重心不稳。地上那人逮着机会,拼命抢了棍子,狠狠砸在男人太阳穴。
男人身体实在硬朗,被这么一狠击,竟也只是踉跄一步。地上的人心里绝望,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却听啊的一声,咚咚两下,男人竟倒了下去。只见向水扯着男人的耳朵,趁男人缓神,腰一发力,两腿灵活蹬上男人后腰,硬是将男人蹬倒。它飞快捡了棍子,对着男人劈头盖脸一顿痛打,有一记正好又砸中了那太阳穴。
黄春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向水又是几棍子将男人头脸打的没一块好皮,他才惊醒,急忙阻拦:“别打别打,他已经晕了!”他捂着脑袋上的伤摇摇晃晃扑过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见还有气,才松了口气,掏出随身带的绳子,把男人手脚捆了好几道,这才虚脱地瘫倒在地。
向水看看男人又看看他,不知所措。见心仪的椅子有血,不愿意在这上面睡了,瘪着嘴伤心地回忆周围还有哪把椅子地理位置第二好。
黄春林歇了两口气,见向水要走,震惊道:“你干什么?”
向水蔫巴巴的:“去睡觉。”
黄春林:“睡觉?你,你知道现在的情况么?你不能走,在这待着,等会儿跟我去警局。”
什么!
向水只觉得晴天霹雳,工作没找到,竟然要进局子了。志愿者说了,要是坐了牢,一辈子就毁了。
它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也不管地上那人大喊大叫,撒丫子就跑。忽地撞上一堵墙,咔嚓一声,一对银手铐套上了它的手。
这堵墙说:“跑什么?老卢,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