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听闻暗卫收网了!”太子梁珩大步流星地跨进殿内,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梁嵩指了指龙案上的账册,笑骂道:“你这猴急的性子,自己看!”
梁珩几步上前,翻开账册,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得像铜铃,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二百万两?!两千万两?!这……这帮老匹夫,简直比大梁的国库还富!”
“不仅如此,东州顾家已经被王天放带着锐士营连根拔起了。三千对三万,兵不血刃!”梁嵩眼中满是骄傲,“珩儿,咱们大梁,终于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梁珩激动得直搓手:“父皇,这下咱们可有钱了!白天云帆还跟儿臣算过一笔账,大梁皇家学院要建五大分院,还要招募各地名师、老农、工匠,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儿臣原本还愁去哪弄这笔银子,这下可好,世家直接给咱们送上门了!”
“哈哈哈哈!”梁嵩仰天大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传朕旨意!从查抄宋家和温家的现银中,直接划拨五百万两,作为大梁皇家学院的专项督建款!让陆松年放开手脚去建,要用最好的料,建最大的学院!他要是再敢跟朕哭穷,朕就拿这账本砸他的老脸!”
“儿臣替天下学子,谢父皇隆恩!”梁珩深深作了一揖,随即又正色道,“父皇,王将军此次在东州立下不世之功,锐士营初露锋芒便震惊天下。还有王夫人献策之功,云帆的教改之智……这一家子对大梁的功劳,实在太大了,当重赏啊!”
梁嵩微微颔首“朕自有计较。”
再次提笔,在明黄的圣旨上笔走龙蛇。
第二日,正月十五,元宵节。
天刚蒙蒙亮,奉天殿外寒风凛冽,百官们却早已在殿外候着,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三声净鞭响彻云霄,百官鱼贯而入。
大梁皇帝梁嵩稳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眼中透着掩不住的锐气。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刘德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大殿内鸦雀无声。
梁嵩扫视了一圈下方战战兢兢的群臣,沉声开口:“自除夕夜,顾、陆、宋、温四家丧心病狂,派出三千五百死士夜袭下河村起,这短短半个月,大梁的天,算是彻底洗干净了!”
群臣纷纷垂首,不敢直视天颜。
“暗卫与锐士营雷霆出击,中州宋家、南州陆家,皆已伏法,全族押解入京。而东州……”梁嵩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帝王的豪情,“忠武将军王天放,率领锐士营星夜奔袭,三千破三万,兵不血刃,生擒顾家家主,彻底平定东州之乱!”
此言一出,朝堂上虽无人敢喧哗,但百官眼中的震撼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三千破三万!东州顾家那可是经营了数百年的土皇帝啊,竟就这么被连根拔起了。王天放这个名字,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印在了每一个朝臣的心底。
梁嵩没有理会群臣的震惊,微微抬手。刘德全立刻捧着几道明黄的圣旨,走上前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武将军王天放,练兵有方,率锐士营平叛有功,扬我大梁国威。特将其麾下锐士营独立成军,直属御前!王天放保留忠武将军衔,特授忠武伯,食邑八百户!钦此——”
大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梁非军功不得封爵,王天放年纪轻轻,竟一跃成为大梁新贵,且锐士营独立成军,这等圣宠,简直前所未有。只可惜王天放此刻还在东州镇抚边军,未能亲自接旨,但所有人都知道,等他回京之日,必是满城轰动。
李征站在武将之首,抚须微笑,眼中满是赞赏。他知道,大梁军中,一颗璀璨的新星已经彻底升起。
然而,封赏并未结束。
刘德全收起第一道圣旨,紧接着又展开了第二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武伯之妻王氏金珠,温良淑德,聪慧敏捷。创制新式造纸术,使书文得以广传天下,破除蒙昧,功在千秋。特封为三品诰命夫人,赏赐金银绸缎若干。钦此——”
朝堂上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百官们面面相觑,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造纸术?原来打破世家书籍垄断的根源,让皇帝有底气彻底动手的底牌,竟然是出自这位忠武伯夫人之手!!夫妻二人,一门双杰,一武一文,皆立下不世之功,这王家,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吏部尚书魏敦谦更是惊叹连连:“破世家垄断,传天下书文……这位王夫人,真乃奇女子也!”
太子梁珩站在一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可是知道,王家不仅有这两位厉害的大人,还有个智多近妖的小麒麟儿王云帆呢。
“臣等,为陛下贺!为大梁贺!”
在一片震撼与敬畏中,文武百官齐齐跪倒,高呼万岁。
梁嵩看着下方群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