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也不是非要问她的意见。
“那位国公爷还真是年轻。我听人说,他的腿是在战场上瘸的,治不了了吗?”唐伊人问。
“嗯,他的腿是中了毒,毒素已经淤积在腿部,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如果要给他治疗,聚集在腿部的毒素极有可能蔓延到别的地方,要是到了身体的其他位置,特别是心脏,那就不是无法行走这个结果了。”
“真是可惜。”唐伊人说道,“不过,相比危及性命,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与蒋倾荣青梅竹马长大。当年他去守着北疆,我给他写信,他刚开始回得还挺勤的,后来变成了三个月一封回信,再后来是四个月、五个月、一年……到了最后,他居然不给我写回信了,你说气不气?”
“那个时候他的腿受伤了吗?”唐伊人问。
“当然没有。”长公主摇头,“要是他的腿在那个时候受伤,我就不会这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