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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就是有理。

    她说的这些,明明是在这个时代最不合道理的话。

    说到底,今日大家都是来考试的,不是来看热闹的,也不是没事找事来与人分辨道理的。

    场上的测试还在继续,接下来没人再说闲话,又继续认真看场上的每一个考生的测试结果。

    沈令月这个七箭全中过去后,其他人在场上的表现,又开始叫人看得龇牙咧嘴了,因为多多少少都会出些状况。

    考官坐在案后,看得都犯困要打哈欠了。

    每有一个合格的,才能稍有些精神。

    测到最后一个考生,考官已都没什么耐心了。

    喊了人上场,只管催促开始,要抓紧把马射这一项结束掉。

    沈令月也早看得想睡觉了。

    看是最后一人了,她打起些精神,往场上看过去。

    结果目光刚瞥到那人身上,她下意识愣了下。

    然后她眨两下眼,再仔细看那人,脸上的表情又松了下来。

    原是刚乍一眼看过去,感觉那考生长得很像徐霖。

    但她再仔细去看他脸的时候,又发现并不像。

    他长得虽也不错,但没有徐霖那般气质清贵、面庞如玉。

    单从五官相貌上论,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

    这考生年龄不大,标准的少年脸蛋。

    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却比除沈令月外的其他的考生都稳。

    他上马后提速奔上马道,动作虽没沈令月快而干脆,但倒也流畅,射出去的第一箭就中了。

    不错啊。

    沈令月的神情和考官亭下的考官差不多。

    他们都来了些精神,认真看着这个考生在马背上抽箭拉弓。

    他果然也不负考官的认真,射出去的每一箭都很稳。

    他不求快,只求稳。

    成绩也稳——两个来回跑完,七箭中了四箭。

    这也是他们这一场中拔尖的水平了。

    考官起身宣布成绩:“苏溪舟,中四箭,优!”

    这苏溪舟考完,马射测试也就结束了。

    考官们从案后站起,结伴离开了考官亭下。

    差役过来到场外,与所有考生说:“休息半个时辰。”

    考试要考一天,尤其武试需要体力,接下来还有纯靠力气的开硬弓项目,不吃点东西休息休息是不成的。

    所有考生按照差役指示,去到一旁休息。

    大家知道考试规则,所以过来时都各自带了小包裹,沈令月也是背了小包的,里头放了糕点和水。

    她和其他人一起去拿了各自的包裹,找地方坐下。

    沈令月没有社交的需要,而且这些人中,能与她真正说上话的人没几个,所以她独自一人坐去了一边。

    但她坐下来刚喝口水吃下两口糕点,忽听到一句:“姑娘,方便坐你旁边吗?”

    沈令月闻声抬头,只见是那个叫苏溪舟的考生。

    她抬起头乍看到他的时候,又在恍惚中感觉他像徐霖。

    但等到看仔细了,就又不像了。

    不过就因为这恍惚间的一点像,沈令月对他印象很好。

    刚才他在场上发挥的也不错,让人印象深刻。

    于是她冲他笑一下道:“方便,坐吧。”

    苏溪舟这便就坐下了,也拿出自己的吃食和水。

    他一边准备吃东西,一边又与沈令月说:“在下看姑娘骑射技艺超群,非一般人所能比,心里对姑娘崇敬不已,所以冒昧过来,想跟朋友交个朋友,不知……可不可以?”

    沈令月看他一眼,回答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女子的话,当然可以啊。”

    苏溪舟忙道:“姑娘有如此本事,在下怎敢嫌弃?”

    说罢立马又自我介绍道:“在下姓苏,名溪舟,字轻帆,姑娘你呢?”

    沈令月爽快回答:“我姓沈,名令月,没有字,也没有号。”

    她也不习惯搞两个甚至三个称号让人叫,所以一直没有给自己取字取号,就用一个大名算了。

    苏溪舟拿着肉饼不往嘴里送。

    他看着沈令月又问:“不知沈姑娘师从何人,如何练得这般本事?真是让人惊叹。”

    沈令月看看他手里的肉饼,提醒他:“你快吃吧,一会儿休息时间过了,还有步射和开硬弓,你别影响了测试。”

    苏溪舟回过神,喝口水吃起肉饼。

    沈令月吃着糕点与他说:“我没正经拜过什么师傅,我家是山区的,以前在县里办事,常骑马跑山路,跑得多了,技术自然就好了。射箭么,一半天赋,一半努力吧,自己练得多。”

    苏溪舟接着话问:“沈姑娘不是本地人,那为何在此处参加武举童试?”

    沈令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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