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死死抱着海拉的腰，洛基抓着托尔的一条腿，浩克则用巨大的绿色手臂勒着海拉的脖子。
四个人在光流中翻滚、扭打，像一锅煮烂的饺子。
「放开！」海拉低吼，左手肘狠狠撞在托尔的肋骨上。
托尔闷哼一声，但没松手。
他知道，一旦松手，海拉就会挣脱，然后他们三个都得死。
「托尔！你抱太紧了！」洛基在下面喊，「我的脸贴在你屁股上！」
「闭嘴！」托尔咬牙，「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洛基尖叫，「她在掐我脖子！」
海拉的右手确实掐着洛基的脖子，左手则在试图掰开托尔的手臂。
浩克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呼吸有些困难，但也仅此而已。
「浩克！砸！」浩克怒吼，另一只拳头砸向海拉的头。
海拉头一偏，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砸在光流壁上，激起一阵涟漪。
「烦人，」海拉说。
她猛地抬腿，膝盖顶在浩克的腹部。
浩克吃痛，手臂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海拉抓住机会，身体一扭，右脚狠狠踹在浩克的胸口！
「砰！」
浩克庞大的身躯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破光流壁，消失在七彩光芒之外。
「浩克！」托尔大喊。
但没时间担心了。
海拉掰开托尔的手臂，转身，左手剑刺向托尔的胸口！
托尔侧身躲开，右手握拳，带着残余的雷电砸向海拉的脸！
海拉没躲，任由拳头砸在脸上。
「啪！」
拳头结结实实命中，但海拉连头都没偏一下。
她看着托尔，眼神里带着嘲讽。
「就这？」
她左手剑再次刺出，这次更快，更狠！
托尔想躲，但光流里无处可借力，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剑尖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喷溅。
「呃啊！」托尔痛吼。
「托尔！」洛基眼睛红了，他松开托尔的腿，双手结印，绿色的魔法能量涌向海拉！
「雕虫小技，」海拉看都没看，右手一挥，一道黑色剑气斩出，将魔法能量劈散，余波撞在洛基胸口，把他撞得吐血倒飞，在光流壁上激起一阵涟漪！
「洛基！」托尔想去拉他，但海拉的剑还插在他肩膀上，一动就钻心地疼。
海拉拔出剑，托尔又是一声闷哼，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金色的战甲。
「你们太弱了，」海拉摇头，像是失望，「奥丁的儿子，就这点本事？」
她看向洛基。
洛基刚稳住身形，嘴角带血，脸色苍白。
「还有你，」海拉说，「诡计？魔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举起剑，对准洛基的心脏。
「不——！」托尔大喊，想冲过去，但失血过多，动作慢了。
海拉没理他，剑刺出。
「噗嗤。」
剑身贯穿洛基的胸口，从后背透出。
洛基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海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他张嘴，血从嘴角流出来。
海拉拔出剑，洛基的身体软下去。
她抓住洛基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向光流壁。
「洛基——！」托尔嘶吼。
洛基撞破光流壁，消失在七彩光芒中。
托尔看着弟弟消失的方向，眼睛红了。
不是悲伤，是愤怒。
纯粹的、燃烧的愤怒。
他转身，扑向海拉。
没有技巧，没有战术，就是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海拉轻易躲开，右手掐住托尔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愤怒？有用吗？」她看着托尔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奥丁教过你吗？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力量才能。」
托尔挣扎，双手抓住海拉的手腕，想掰开，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和你弟弟一样，」海拉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弱小，天真，以为靠着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世界。可笑。」
托尔感觉视线开始模糊。缺氧，失血，加上之前的战斗，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不过，」海拉歪了歪头，「杀了你，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奥丁已经死了，阿斯加德是我的了。你……就自生自灭吧。」
她松开手。
托尔掉下去，但没掉回地球——海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