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无奈？

    「托尼，我是至尊法师，守护的是地球。时间宝石的力量，在地球上几乎无所不能。但一旦超出地球范围，进入宇宙时间线，我的能力就有限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仿佛能透过大气层，看到那无尽的星空。

    「宇宙的时间线，庞大、复杂、交织。别说是我，就算是永恒阁下，也无法轻易逆转整个宇宙的时间，更别说从茫茫宇宙中精准定位并带回一个特定的灵魂。」

    「所以，」她收回目光，看向地上金弥完好的身体，

    「我能做的，只有修复他的肉身，让这具身体保持完好。这样，如果有一天他的灵魂自己回来，或者我们找到了带回他灵魂的方法，他还能有一个可以回归的载体。」

    托尼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金弥那仿佛只是睡着的脸，拳头缓缓握紧。

    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至少在地球上，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古一平静地说，「剩下的，要看金弥先生自己的选择，或者……看命运。」

    她看了一眼托尼，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以金弥先生的性格和能力，我相信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消失。或许，他去了某个地方，有他自己的打算。」

    托尼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金弥。

    周围的人都沉默着。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和硝烟的味道。

    ---

    某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没有颜色，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虚无的、灰蒙蒙的“空旷”。

    金弥（灵魂状态）站在这片空旷里，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身褐色西装，一丝不苟。

    就是胸口位置，有个碗口大的洞，前后透亮，能看到后面灰蒙蒙的“背景”。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洞。

    没感觉。

    不疼，不痒，就是有点……漏风？

    「啧，」金弥咂咂嘴，「这死相，有点难看啊。」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很普通的、木质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门。

    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甚至没有门牌号。

    就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灰蒙蒙的虚无里。

    金弥走过去，站在门前，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虽然有个洞），然后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叩。”

    声音在虚无中传开，带着点回音。

    等了几秒。

    没反应。

    门没开，里面也没人应声。

    金弥挑了挑眉，又敲了敲。

    “叩叩叩。”

    这次用力了点。

    还是没反应。

    金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盯着那扇门，额头上缓缓冒出一个“井”字。

    然后，他不再客气，抡起拳头，开始“哐哐哐”地砸门！

    一边砸一边喊，声音在虚无的空间里回荡。

    「死亡！死亡！你在吗？开门！」

    「社区送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