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罗比！你做到了！你控制住了！」

    罗比被抱得有点懵，然后，慢慢地，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后怕，但更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实实在在的“我能行”的底气。

    他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看着彼得兴奋的脸，又看看自己刚刚扔出那颗能量球的双手。

    「我……我好像……」他喃喃道，「有点感觉了。」

    「何止是有点！」彼得松开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救了至少五十个人！走，别愣着，还有活要干！」

    他转身，继续指挥疏散。

    罗比看着彼得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掌心，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点头。

    「来了！」

    他也冲了过去，加入疏散的队伍。

    动作比之前敏捷，眼神比之前坚定。

    那颗在空中炸开的蓝色烟花，似乎不仅驱散了死亡，也驱散了他心里某个角落，盘踞了一个月的阴霾。

    ---

    曼哈顿下城，某老旧社区地下防空洞。

    这里的情况更糟。

    防空洞是二战时期建的，结构老旧。

    连续的炮击已经震塌了部分支撑结构。

    入口被掉落的混凝土块和钢筋半掩埋，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

    里面传来哭喊和呼救声。

    刀锋战士和回声赶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里面至少还有三十人，大部分是妇孺。」回声蹲在缝隙边，用战衣自带的生命探测器扫描，「结构很不稳定，随时会完全坍塌。」

    「挖。」刀锋战士言简意赅，戴上特质手套，开始徒手搬开堵住入口的混凝土块。

    他的力量远超常人，但混凝土块太大，钢筋纠缠，进展缓慢。

    回声也上前帮忙。

    她的战衣有辅助动力，但面对这种吨位的坍塌，同样吃力。

    “轰——！”

    又是一发能量束落在附近。

    地面剧烈震动。

    防空洞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更多的灰尘和碎石从缝隙落下。

    不过堵住洞口的混凝土块也因此被震开。

    「快点！要撑不住了！」回声急道。

    就在这时，防空洞深处，一块巨大的、承重用的混凝土横梁，因为连续的震动，终于支撑不住，从天花板脱落，朝着下方挤在一起的人群砸去。

    那里有十几个人，大部分是孩子和抱着婴儿的母亲。

    他们看到了落下的横梁，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回声也看到了。

    但她离得太远，来不及。

    「不——！」

    她伸出手，嘶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

    但就在横梁即将砸中人群的瞬间——

    时间，似乎“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