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暴露斯克鲁尔潜伏者的清剿配合。以及……」尼克顿了顿，

    「在纽约开战后，你们清理完自己家里的麻烦，立刻把所有能调动的空中力量和远程打击力量，对准我给的坐标。不用等命令，看到信号就打。」

    「如果你给的坐标是错的呢？如果打中自己人呢？」查普曼部长嘶声道。

    「那就当我们为人类存亡做出的最后贡献。」尼克说，语气毫无波澜，「散会。」

    全息投影关闭。

    各国代表脸色铁青，陆续起身，匆匆离开。

    没人再说废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尼克，和他身后一直沉默的玛利亚·希尔。

    尼克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墙壁，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金属文件柜上。

    “哐当——！！！”

    文件柜凹陷进去一个大坑，里面的纸质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一帮蛀虫！废物！狗娘养的官僚！」尼克低吼，独眼里全是血丝，

    「平时争权夺利一个比一个积极，真到要命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支援？支援他妈的蛋！等他们派兵过来，老子尸体都凉了！」

    他抓起桌上一个金属烟灰缸，想砸，但手举到一半，又狠狠放下。

    胸口剧烈起伏。

    希尔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等他喘气声稍微平复，才上前一步。

    「局长，塔罗斯先生那边有消息了。」

    尼克抹了把脸，转身。

    「说。」

    「过去一个月，他成功争取到的原兄弟会斯克鲁尔人，大约一万人左右。

    大部分是士兵和中低层军官。其余超过六十万斯克鲁尔平民……态度暧昧。

    他们中很多已经在地球秘密定居，甚至组建家庭。对这部分人来说，谁赢无所谓，只要能继续安稳生活。」

    「墙头草。」尼克冷哼，「等打完了再收拾他们。舰队呢？」

    「最新轨迹测算，最快二十三小时，最慢三十七小时，先头部队将进入近地轨道。格拉维克没有隐藏行踪的意图，他在炫耀武力。」

    「希尔，」尼克看着她，「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从您离开会议室算起，二十小时。」希尔说，「二十小时后，无论我们是否准备好，战争都会开始。」

    尼克走到桌边，拿起内部通讯器。

    「通知复仇者，所有人，立刻到战略会议室。还有金弥，塔罗斯。另外……」他顿了顿，「如果托尔还在楼里，把他也叫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