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保护你们。」贾维斯说。

    「是，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旺达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但那种方式……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我受不了。皮特罗也受不了。所以我们逃了。

    我们以为，离开他，就能过正常的生活，至少……不用再看到那些血腥。」

    她苦笑。

    「然后我们就被九头蛇抓了。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能力，想把我们改造成武器。

    那个房间……墙壁是振金，还附着了某种魔法结界。

    我们的能力碰到墙壁，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抽我们的血，做实验，想复制我们的能力，或者制造出类似的变种人。」

    皮特罗插嘴，语速又快了起来：「那些实验室里的家伙，就是他们的‘成果’。半人半兽，能力残缺，生不如死。

    我们隔壁房间原来关着个能喷火的小子，后来被他们折腾得只能从鼻孔里冒点烟，最后……没撑过去。」

    旺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们被关了三年。从美洲被转移到欧洲。斯特拉克男爵接管美洲九头蛇之后，清理了很多据点，我们也被转移了。直到……你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贾维斯。

    这次，她的目光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些……依赖？

    「所以，谢谢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