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出现在房间对角，拿起洗手池上的一个塑料杯子看了看，

    又“消失”，出现在天花板的角落，倒挂着用手指戳了戳通风口，

    又“消失”，出现在贾维斯背后，伸手似乎想掀开他的兜帽看看，但在贾维斯转身的瞬间又“消失”，

    回到女人床边，拿起女人掉在床上的一根头发，对着灯光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他在房间里各处“闪现”了至少十七次。

    不是瞬移，是纯粹快到极致的移动！

    快到贾维斯的高速摄像系统都只能捕捉到一连串模糊的残影和断续的轨迹！

    这让贾维斯想到了金弥那种堪称光速的移动能力。

    贾维斯立刻调动全身算力，将视觉捕捉频率提升到极限，动态预测算法全开，

    勉强能“看到”一道银白色的、拉长的模糊光影在房间里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射、跳跃。

    同时，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还带着回声：

    「你谁啊？从哪来的？神盾局的？X战警的？还是哪个特工的新马甲？

    这黑袍品味不错，但会不会太热？外面现在怎么样了？战争打完了吗？九头蛇还嚣张吗？

    万磁王那老头是不是还在到处搞事？查尔斯教授呢？他头发是不是更少了？

    纽约重建好了吗？斯塔克工业又出什么新玩意儿了？

    芝士披萨还是皇后区那家‘梅婶的厨房’最好吃对吧？对了，你喝咖啡吗？

    我被关在这破地方三年，一口像样的咖啡都没喝过，他们连速溶的都兑水……」

    贾维斯感觉自己核心处理器的温度在上升。

    不是负载过高，是某种……类似于人类“信息过载”和“无语”的情绪模拟信号在增强。

    他第一次遇到语速和移动速度都能突破他信息接收上限的存在。

    坐在床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

    「皮特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