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女神。」金弥说，
「宇宙五大创世神明之一，死亡这个概念的人格化。她没有固定形象，或者说，
她在每个人眼里的形象都不同。在萨诺斯眼里，她是完美的、值得追求的存在。」
「他爱上了……一个概念？」
「是的。」金弥点头，
「为了获得死亡的青睐，他回到泰坦星，屠杀了自己的族人——那是他献给死亡的“礼物”。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疯狂泰坦”，在宇宙中四处征战，用他那种随机消灭一半生命的方式，向死亡示爱。」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窗外传来工程车的轰鸣声——那是神盾局大楼的维修队在更换昨晚被炸碎的窗户。
「所以……」弗瑞缓缓开口，「现在他盯上地球了？因为无限宝石？」
「宇宙魔方是空间宝石，洛基的权杖上有心灵宝石。」金弥说，
「两颗宝石都在地球出现，他自然会注意到这里。而且……纽约之战虽然我们赢了，
但也暴露了地球的坐标和实力。在萨诺斯看来，这就像在黑暗森林里点了一堆篝火。」
「他在哪。」
「不知道。」金弥摊手，
「可能在宇宙的任何角落。但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来——毕竟……无限宝石有六颗，他现在只确定两颗在地球，另外四颗还没消息。
按照他的性格，他会先收集其他宝石，最后来拿最难啃的这块骨头。」
「我们算难啃的骨头？」
「当然，地球可是九界之一，萨诺斯要是来，奥丁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而且还有古一。」
「古一？」
「地球的至尊法师，守护者，这个说来就长了，先说别的吧。」
「那我们有多少时间。」
「几年？几十年？」金弥微笑，
「谁知道呢。宇宙的时间尺度和地球不一样。也许明天他就来了，也许我们老死了他都还没动身。」
弗瑞盯着他。
「你知道的太多了。」他说，
「这些情报，连阿斯加德的数据库都不一定有。你从哪弄来的？」
「秘密~」金弥笑得更灿烂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局长。就像你从来没告诉我，你和斯克鲁尔人之间的“友谊”到底有多深。」
弗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又查到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查。」金弥说，
「我记得之前就和你说过类似的话题，虽然你说的并不多，但也让我大致了解了情况，至少我现在知道你那个朋友叫塔罗斯。」
「我之前可没和你说过他的名字。」弗瑞的眼神犀利起来，「你在监视我？」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很是肯定。
「别误会，我可没监视一个卤蛋的癖好，不过我能看出来，你在犹豫，是该清理门户，还是该先问问你那个“朋友”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弥摆了摆手。
「妈惹法克。」弗瑞骂了一句，「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足够多。」金弥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下面忙碌的维修队，
「但别担心，局长。我不会插手这件事。斯克鲁尔人是你的问题，萨诺斯是大家的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解决“大家的问题”。」
他转身，背靠窗户，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纽约重建需要时间，民众需要安抚，世界各国政府需要解释。所以——」
「所以我们要开新闻发布会。」弗瑞接话，
「三天后，时代广场。我会向全世界公布昨晚发生了什么，外星人存在的事实，以及神盾局和复仇者的存在。」
「然后是国会听证会。」金弥说，
「世界安全理事会那帮老家伙，看到复仇者这种不受他们控制的“超级英雄组织”，肯定会想办法立法监管。听证会就是第一步。」
「你知道他们会提什么法案？」
「“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或者类似的什么。」金弥说，
「要求所有超能力者公开身份，接受政府监管，执行任务需要授权。听起来很合理，对吧？」
「但你知道那会引发什么后果。」
「我知道。」金弥微笑，
「所以我才要去参加听证会。毕竟……我也是“超能力者”之一，不是吗？」
弗瑞盯着他，独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金弥。」
「我想让人类团结起来。」金弥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不是为了对抗某个具体的外星人，不